衬出挺拔身形,腰间长剑尚未出鞘,却已显露几分冷凝杀意
这是当今的正道魁首,令万千邪祟避之不及的剑道第一人
也是它这种邪魔歪道,注定水火不容的宿敌
“秦止,别发呆啊!”
江逢月捏完小脸,朝门边摆一摆手:“过来过来!你之前不是一直念叨萝萝吗?”
被她一招呼,方才还又冷又酷的剑气立马变得软趴趴
秦止迟疑上前
秦萝如今的情况,楚明筝与骆明庭都已逐一告知他们二人
听说这孩子不但没了许多记忆,连性子也变得与以前不同,慢悠悠傻呆呆的,不吵也不闹
说来惭愧,因为成天到晚斩妖除魔,无论是秦萝还是大儿子秦楼,他与江逢月都了解得不是很多——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一眼就瞧出这孩子与以前的不同
他们常年不着家,秦萝在苍梧俨然成了个没人敢招惹的小霸王,听说调皮捣蛋,惹出过不少事端
无论是秦止的肃然教导,还是江逢月的苦口婆心,那孩子一概油盐不进,每每见到他们夫妻俩,都会露出满脸不耐的神色,把头冷冷扭到一边
当时听完楚明筝骆明庭的叙述,他首先想到了夺舍
但……秦萝的神识与曾经如出一辙,看不出丝毫猫腻哪怕是通天大能,也绝不可能将夺舍做得如此天衣无缝,除开天道本身,没人能瞒过他的眼睛
这个可能性让他觉得有些好笑
天道总不可能在一个小女孩身上下功夫吧
如今想来,唯一可能性只会是秦萝丧失记忆,出于对身边一切的茫然无措,收敛了曾经张扬跋扈的脾性
逢月当初听闻此事,急得三天三夜没睡着,总觉得自己对女儿太过亏欠——其实他这个父亲又何尝不是
作为父母,他们很不称职
冷硬沉默的剑修蹲下身子,看向女孩圆溜溜的黑眼睛,手中白光一现,显出一颗洁白圆润的玉珠
“一颗珠子,我们从雪山寻来的,你大可串着玩儿”
秦止把圆珠递给她:“挺漂亮的还”
秦止说得毫不在意,伏魔录觉得这玩意有点眼熟,多给了它几道眼色
……等等
不会吧
见多识广的老嬷嬷惊声尖叫:“这这这、这是极寒之地的浮玉灵珠?!”
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天灵地宝,听闻有蕴养灵气、清心除魔之效,一百年顶多结出一两颗……这败家子居然让他女儿串着玩?
“还有这个”
见小姑娘欢欢喜喜接下,被珠子亮晶晶的光泽一晃,两眼露出惊喜的笑,秦止轻轻咳了咳,手中又是白光暗涌:“石头,能在夜里发光”
好家伙
这是龙的眼睛,修为起码在金丹以上
“一朵花,想养就养,插在脑袋上也行”
……价值连城的寒天幽兰
“几个娃娃,我们记得你以前喜欢玩过家家”
……你们是端了哪个化神傀儡师的老巢?
“一些丹药,甜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