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犬病无法被治愈,即使是一点点被抓破皮可能导致死亡,所以说……”,陈沐顿了顿语气:“大爷你该好好准备。”
“准备啥?”,听到陈沐这么一长串话语,大爷明显有点被其吓到。
“即使你这样说,我也不想给小兔崽子你留一根草。”
“我说……”,陈沐将声音拉长了些,一把捏住了糟老头子往后半缩的手腕。
“咱们准备去镇上卫生院吧,打个针就好。”
“不是打屁股吧。”,糟老头子的声音忽然有些颤抖:“打屁股就不打,坚决不打。”
“放心,是打……”
语止一半,大爷一把挣脱了陈沐手腕,头也不回的扒拉着双拖鞋奔向了厨房位置。
直至此时,糟老头子那顺着肉香飘至陈沐身侧的声线还带着些许结巴颤抖。
“炖骨头的盖子是...是该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