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只手手上的纱布又厚了,另一只手上还扎着针,好惨哦,君月月在心里说
刚才咳的人是方安宴,君月月坐起来之后看向一屋子的人,表情没有任何的起伏,她心里现在很奇怪,什么都没想,却乱糟糟的,她需要一点时间来理顺,可这屋子里面的人,很显然不打算给她这点时间
她靠着床边,没有开口,根本没有任何的心情搭理这一屋子的人,但是君月月没想到,先开口的,居然是坐在她对面的君老爷子
“为什么要开车撞蒋家小子?”君老爷子眉心皱成川字,“们有旧怨?”不然怎么调查出她是准备撞死呢
君愉拉了拉君老爷子的胳膊,“爷爷,姐姐才醒过来,要不等等……”
君老爷子侧头看了她一眼,竟然带着点严厉的神色,君愉愣了一下,默默收回了手
君月月看向君老爷子,皱眉一时间没有说话,君老爷子瞪着君月月,手里抓着的拐杖在地上狠狠敲了两下,“说话!蒋家两个家长,都在外等着,咱们家必须给人家一个说法!”
这老头子烦死了,君月月头疼,她现在根本理不清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那个人那张脸……熟悉的地方和大树,到底是巧合,还是……
君月月根本不敢乱想,她看着咄咄逼人的君老爷子,知道这件事确实需要个理由,只好说,“骂qute ¤”
“骂thxs◇就要撞死人!知道打出脑震荡的那几个,都是有头有脸人家的孩子,……”
君老爷子拐杖哐哐敲着地面,君月月心里烦得受不了,说道,“骂是贱货,是狗都不如的东西,是□□的婊.子”
君月月话音一落,君老爷子整张脸呼啦一下就红透了,红得近乎发紫,一辈子似乎没听过这么难听的话,突然间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用拐杖怼了一下旁边的人,说道,“去,把蒋家那小子接上的腿给再打断,两条全都打断!”
君老爷子因为过度激动,咳嗽了起来,嘴抿成一条直线,便朝外走边说,跟身边另一个人说,“去给约那几个脑震荡小畜生的家长,来教教们怎么管教孩子!”
说着,哐哐哐敲着拐杖气势汹汹地出去了,君月月这才松了口气,靠在枕头上,君愉愣愣看着爷爷出门的方向,她从来没见过爷爷这么生气……
方安宴这次是彻底怕了君月月,她那几扳手专门问了医生,再轻了人或许都不会昏死,但是再重了,就能把人敲出脑淤血甚至严重脑损伤,三个人伤得都是同一个地方同一个力度,医生都怀疑,下手的人是专门拿捏的力度
但是这么精准的控制,假设真的是拿捏过的,那这手法,没有千八百个人脑袋是练不出来的
方安宴现在感觉君月月性情突变之后,越来越让人难以理解,到现在简直成了迷……可是如果用换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