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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瑾瑜鬼使神差的弯腰抬手捏住了小姑娘的下颌,抿着唇垂眼望着她
沈青黛真格的在状态外,谁能告诉她,现在是怎么一个情况?
这男人怎么是想一出是一出?
她能打他吗?
不等沈青黛再多脑补,男人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
沈青黛眼神不自然的闪躲
楚瑾瑜也在看她,漆黑的凤眸目光沉沉
他喉结微微滚动,指尖是擦掉的米粒
“你捏疼我了”沈青黛眼眶里略微红润,常年练武的缘故,这男人手上有一层薄薄的茧,下手没个轻重,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原主的体质有点虚
楚瑾瑜听她这么说手上的力度轻了很多,松开她后,嗤笑一声,“娇气”
这话不知为何听上去有种宠溺又撩人的……错觉
沈青黛再度感觉自己魔怔了,改日去清河医馆,一定要刘大夫给自己瞧瞧
“王爷真的不用饭了吗?”
沈青黛问
她话音一落,男人抬手取过她面前盛着小米粥的小碗,神色自然的送至唇边,喝了一口后,轻抬眼睫看她,笑道,“这粥确实不错”
这波操作沈青黛看了又是半天的无措,那是她的碗,她的粥……
她喝过的
沈青黛撇了撇嘴,低头取去夹烤鱼
“生气了?”楚瑾瑜道
沈青黛哼了声,没抬头看他,颇有情绪道,“不敢”
楚瑾瑜反倒被气笑,他道,“你是本王的妻,这些事情迟早要适应更何况,日后还要做一些更亲密的事情……”
“王爷不要再说了”听他越说越没有顾虑,沈青黛面红耳赤,她如是打断
沈青黛双手贴着脸颊,烫烫的,这男人节操都去了哪儿?
楚瑾瑜被她强行打断话语也不恼,唇角勾了勾,随后道,“本王去沐浴,烤鱼都归你”
他起身,往屏风后走去
沈青黛盯着屏风出神,自从这男人住这间卧房后,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就连沐浴都和她用一个浴桶
说好的洁癖呢?
见鬼去吧……
沈青黛低头继续干饭,她用晚饭,王婶儿过来收拾桌子,百无聊赖,去院子里闲逛了一会儿,再回来时恰巧听到屏风后传来楚瑾瑜的声音
“帮本王的里衣取过来”男人的声音本就低沉,泡得久的原因,嗓音略微沙哑,听起来苏苏麻麻的
“王爷是在喊我吗?”沈青黛问
“这屋里除了你我还有别人?”楚瑾瑜不答反问
沈青黛一噎
屏风后的楚瑾瑜没再言语
“我去喊弦音给王爷拿”沈青黛道
这男人刚沐浴完,肯定没穿什么衣服,她去送里衣——
万一把这男人看光……
沈青黛等着他答话
“弦音不在”楚瑾瑜言简意赅
“不在?”沈青黛不信,会这么巧?
“弦音——”沈青黛喊道,“来给你家王爷递里衣”
此刻在院里桃树上的弦音,单手拖着腮,卧房里的隔音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