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当真是个门外人,这尸体都解剖了,怎么可能还继续保存,将太傅厚葬了吧”
朝阳早就接受了太傅的尸体要葬在北齐的事实,她吸了吸鼻子,“早些让太傅入土为安也好”
左右是没法带回太女国了
她话音刚落,有一人冒着雪往屋里走
是一个小厮,小厮见到朝阳后,跑的更快了些
人还走到屋里,声音倒先传到了
“公主!有女皇的来信”
朝阳挑眉,女皇的来信?她扬声,“把信笺拿给本公主”
小厮把信笺递到朝阳手中,原本要离去的楚瑾瑜脚步顿住,等着朝阳拆信
朝阳三下五除二的把信笺拆开,一目十行的浏览信纸上的内容,屋里一行人都没出声,静等着朝阳将信看完
待她将信纸看完折好,朝阳神色严肃看着楚瑾瑜道,“瑾瑜哥哥,女皇在信中说太傅夫人得知太傅去世,扬言若是三日内找不到凶手,她就带人踏平北齐”
踏平北齐?这话还真是狂妄……
沈青黛眼皮眨了眨,来到北齐有一段时间了,北齐在众多小国中有多强,她心里一清二楚
别说了一个游牧民族建立的王朝,即便是燕国,和北齐征战也沾不着好处
朝阳话落,楚瑾瑜冷笑一声,“本王竟不知天女国如今势力以强大到如此地步了”
他声音低沉,然而每个字都往外萃着凉意,令人听了为之一震
朝阳脸色变了变,忙道,“太傅夫人是我天女国赫赫有名的大将军,陈苏,想来王爷也听过她的名号她和太傅伉俪情深,两人甚是恩爱,如今太傅出了事,她又本就是暴脾气,想来这番话也是痛失太傅,这才……”
沈青黛听后只得叹气
楚瑾瑜则是神色不变,“你与女皇说,若是天女国想开战,本王随时奉陪”
沈青黛诧异的看了楚瑾瑜一眼,这男人看来是真的动怒了
她何曾见过他这般不好说话过,尤其对方还是一个女子
“瑾瑜哥哥……”朝阳欲再解释几句
楚瑾瑜拉过一旁呆愣的沈青黛,外门口走,旁边的小厮有眼力见的递上两把油纸伞
楚瑾瑜垂着眼睫,从他手中接过一把,矜贵的开口,“一把足矣”
骨节分明的手指将油纸伞撑开,随后把伞往沈青黛方向移了移
沈青黛抿着唇,这会儿她还是不说话为好,也不知这男人现在还在不在气头上
雪还是很小,一片一片的,落到地上很快就化了
沈青黛余光也不敢往旁边看
两人边往外走,沈青黛边打量院里的景象
说起来,上次她来县衙解剖就下了雪
那次还是楚瑾瑜骑马来接的她
沈青黛眼珠子转了转,她忽的歪头去看楚瑾瑜,“王爷,臣妾给你讲给笑话吧”
楚瑾瑜闻言漆黑的眸子在她身上停滞一瞬,嗓音低沉道,“讲”
男人的声音煞是好听,且又隐隐有些勾人的意味
沈青黛不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