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过分了。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居然还这样窝里斗。
虽然秦卓的说法也是有些过分，却也是事实，这时候如果不杀鸡儆猴的话，林大夫他们只会更难。
书生是个明白人，到底是别过头没开口。
关沣听得秦卓如此一说，也是觉得是这么个理儿。
藐视皇室，这罪责足够这些百姓死一百次了。
只是……这秦卓是何人？凭什么代替皇室之人来处理这些人？
没等关沣想出个道理来，秦卓便直接将那老婆婆拖了出来。
那老婆子之前只是在家里窝里横罢了，见着林皎皎不反驳，更是不怕了。
但此刻她是真的怕了，要是早知道林大夫的丈夫这么彪悍，给她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得罪林大夫啊。
“你你、你想干嘛？这杀人可是犯法的！关、关大人可还在这儿呢！”那老婆子此刻倒是将关沣当做了救命稻草，似乎也是忘了刚才自己那般欺负关沣的师傅了。
因为她直接将曹太医气晕的事儿，所以关沣对她也是提不起什么帮衬的心思来。
若是秦卓不会闹出什么人命来，只是拿这人开刀，杀鸡儆猴的话，自己也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关沣现在也是呈观望的态度，并未开口多说什么，只是一双眸子还是留意着秦卓，害怕秦卓真的做出什么要紧的事情来。
秦卓听到老婆子的话，怒极反笑：“杀人？我可没那么傻，不过剁掉你几根手指头还是可以的。”
一句话淡淡的，却直接让老婆子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朝着关沣走几步，拉着关沣的袍子：“关、关大人！您、你瞧瞧这人要杀人啊！”
关沣乍一听秦卓的话也是被吓了一大跳，但想到往日里秦卓的作风，似乎也不像是如此冲动的人。
所以倒是没开口，只是将脸别开，想要继续观望。
但这模样落在那些病人的眼中，却是明白了，关沣对于这事儿是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顿时病人们的心也是凉了大半，说来也是，他们如此对待林大夫和曹太医，这两位可都是关仵作的师傅啊。
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林大夫虽不至于是关仵作的父亲，但至少也是亲人没跑了。
两位亲人都被他们这样对待，难怪关仵作会什么都不管了。
想明白了这一层，刚才欺负了林皎皎和曹太医的几位脸色更难看了，但见着秦卓只是找那老婆子算账，并没打算找他们，这心里的石头有落下了几分。
秦卓见此直接一把拽着那老婆子到了一旁的桌子边，恶狠狠的压住她的手腕，那力气大的惊人，让人反抗不得。
老婆子这是彻底吓白了脸色，一个劲儿的嚷嚷着救命。
但此刻却没一人愿意出来帮衬她，就连那青年和关沣都别开了脸色。
秦卓速度极快，直接手起刀落。
“啊……”老婆子顿时发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