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彻底不管这档子事,好好过自己的小日子,但没办法,顾砚秋善良啊,那里边还有她的家人,不能不管
她扬了一下眉毛:“觉得什么?”
顾砚秋看她一眼,慢吞吞地说:“觉得说得有道理”
林阅微突然笑了,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压低声音道:“宝贝儿太可爱了吧”
顾砚秋“唔”一声,继续用树懒的语速缓慢地说话:“知道可爱,不用强调”
林阅微哈哈大笑
顾砚秋恢复了正常说话,说:“那刚刚说的出家?”
“就是理解的那个意思,给她买两本佛经,要么道家也行,基督都可以啊,让她修修心,就是钻牛角尖,说是说不通的,只有让她随着时间慢慢放下这样子牢里没什么事情做,念经再好不过了”
“……”
“认真说的,不开玩笑”林阅微强调道
“知道”顾砚秋还是觉得有些不走寻常路,“可是……”
林阅微摊手道:“还有别的办法吗?”
顾砚秋老实摇头:“没有”
林阅微说:“那不就得了,把出的这个主意告诉顾飞泉,让做决定dd119 ⊙问过律师了,教唆杀人未遂,判十年,没什么事不能放下的”
顾砚秋很想说,她妈妈念了二十多年的经,也没能放下最后还是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顾飞泉居然认真地思考起这个提议来
顾飞泉皱着眉头说:“下回给她送两本经书去?入门的一般先念什么经比较好啊?会不会看不懂?”
顾砚秋:“……”
两天后,贺松君被告知有人来探视,她以为是顾飞泉,进房间以后看到对面坐着的那个男人后,掉头就要走
“松君!”顾槐叫住她
贺松君:“警官,要回去”
顾槐:“有话对说”
刑警目光在二人之间打量着,贺松君说:“算了警官,和聊聊”
贺松君对顾槐就没有好脸色,是帮凶,横竖都撕破脸了,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嫌恶地问:“来干什么?”
“来看看chuer。”
“少假惺惺了”贺松君嗤道
“想说什么就说吧,都听着,这么多年都没好好听说过话”顾槐缓缓地说
“现在玩的是什么?苦肉计吗?还是想着那个贱女人的遗愿,过来施舍那高贵得不得了的同情心吗?不需要!”
顾槐在听到贺松君对沈怀瑜的那个称呼后,眉头蹙起,额角青筋跳了一跳,并没有出声
贺松君讥诮道:“怎么?心疼了?说她一句就心疼了,当年在产房里痛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在哪里?”
顾槐低下头:“……对不起”
贺松君:“对不起对不起,们顾家的人就只会说这句话吗?骆瑜跟说对不起,也跟说对不起,对不起要是有用的话会被关在这里吗?听见这三个字都恶心”
顾槐自顾自说:“对不起”
贺松君勃然怒道:“说不想听听不见吗?”
顾槐依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