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呢?”
“不佛系霸总,是自己给安的人设”顾砚秋感觉自己是有点儿兴奋了,一点都感觉不到困意,她朝茶几点了点下巴,说,“今天好早就把佛珠摘了leke9 Θ要是喜欢佛系的,也可以”
“算了,就这样吧”林阅微手指点着她秀挺的鼻子,说,“这样的比较可爱”
顾砚秋眨了眨眼睛:“以前难道不可爱吗?”
林阅微受到暴击,立马表白道:“可爱可爱,都要可爱死啦”
顾砚秋笑起来,笑得好看极了,还露出几分林阅微熟悉的羞涩,说:“以前都没有人说过可爱”
“爸妈呢?”
“爸爸说聪明,妈妈说长得好看”在顾砚秋的记忆里是这样的,她对林阅微说,“是第一个说可爱的人,真的”
顾槐应该是不善表达,至于沈怀瑜,可能从来没有爱过她吧林阅微心里酸涩涩的,心疼地搂紧了顾砚秋说:“那以后每天都夸可爱,可爱可爱真可爱”
顾砚秋不好意思地说:“这样会不会显得脸皮很厚?”
林阅微说:“不会,又不是自己夸自己”
顾砚秋道:“夸多了,也会觉得自己很可爱,这样不就厚脸皮了吗?”
林阅微一时想不到什么理由来反驳她,强行解释说:“反正就在面前可爱就好了,不管是说还是自己觉得,只有们两个人知道,哪儿有厚脸皮之说”
顾砚秋幸福地偎进她怀里,说:“好吧”
两人互相依偎在沙发上说情话,气氛使然,很多平时说不出口的话都能说出口了,今天晚上没有月亮,若是月亮听见,必然要羞红脸墙上的挂钟走到了凌晨两点,林阅微恋恋不舍地拉着顾砚秋起来,说:“睡觉去?明天不还得见客户吗?”
顾砚秋打了个哈欠:“好”
林阅微上楼把床上的猫毛滚干净了,她们俩睡一起,薛定谔被放到了另一侧,两人一猫相安无事地陷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早,林阅微是被薛定谔踩醒的,从肚子一直踩到脸上,挺大个猫了,要不是林阅微素来锻炼,这一脚怕是踩得够呛猫也欺软怕硬,知道顾砚秋是个冷漠的爸爸,把魔爪伸到了妈妈头上
林阅微睁开眯缝的眼睛,看了看在自己身上踩得不亦乐乎的薛定谔,然后看向旁边睡得正香的顾砚秋,登时清醒了
薛定谔被捂着嘴从床上抱了下来,林阅微蹑手蹑脚地带上门,去了客房教育薛定谔
“知不知道爸爸在外面多辛苦,周末还要出去见客户,都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咱们娘俩能够有一个安稳平定的生活,说说,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定时长膘,对这个家庭做了什么贡献了吗?难道不觉得羞愧吗?”
薛定谔喵呜了两声,仰着圆滚滚的脑袋看她
“晚上打扰爸妈生二胎就算了,现在才几点,早上六点不到知道吗?昨晚爸妈两点多才睡,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