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栀噼噼啪啪道,声音又脆又嫩,像拨弄起来算盘珠子
在别人面前,她炫耀这个破爹爹归炫耀,但她绝和他势!不!两!立!
“吃吃吃,快闭上你嘴吧,一天天嘚不嘚也不嫌累挺”卫澧夹着她,停在糖葫芦摊前
栀栀先他一步,举起脏兮兮手,“老板,两串糖葫芦!”
“三串”卫澧面无表情把她手摁下去
东西一肚子坏水,两串糖葫芦她一串赵羲姮一串,没着给他吃
“你每次都抢我阿娘吃,你真要自己吃一串儿吗?”栀栀水汪汪大眼睛真诚发问
卫澧了,“两串……”
唔,他可以和赵羲姮甜甜蜜蜜吃一串,妙啊!
老板将糖葫芦递给卫澧
卫澧『插』在她书箱上,拍掉她挣扎手,“回去再吃,路上吃心杵破你嗓子眼儿”
栀栀短短手臂垂下,百无聊赖吹着额头上掉下来碎发
还没到院子,她就一下从卫澧身上跳下来,噔噔噔像个炮仗似窜进去,脆生生喊道,“阿娘,栀栀回来啦~你宝贝栀栀回来了~栀栀好你呀~”
家伙还两副面孔
父女俩一前一进来,活脱脱一个模子刻出来
栀栀越长是越像卫澧了,不比他活泼可爱多了
赵羲姮扯扯她脸上『奶』膘,好家伙,又破了一身衣裳
她时候闹归闹,但爱,不会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
思前,觉得栀栀肯定是随了卫澧
“快吃饭,晚上咱俩一家去看花灯好不好?”又是一年正月十五,赵羲姮当年怀着栀栀时候,跟卫澧,等孩子长到大一点点,就一家三口一起去看灯
栀栀今年六岁了,刚刚好
“好呀!”栀栀回头,冲着卫澧挑衅一笑,嘿嘿嘿,阿耶不要着一个人霸占阿娘
卫澧原还勉为难带着她出去看灯,割舍一下他和赵羲姮宝贵独处时,但看她这样子,头皮一下炸开了
呸!媳『妇』儿是老子,混蛋滚滚滚!
赵羲姮一向不把爷俩明争暗斗放在眼里两个人虽然总吵架,天天互怼,但感情好着呢
栀栀以她父亲为骄傲,走到哪儿都要跟她伙伴炫耀,卫澧也疼她疼要命
吃饱饭,趁着赵羲姮去换衣裳隙,卫澧黄鼠狼给鸡拜年似温柔将栀栀抱起来,“困不困?先眯一会儿,等你娘出来叫你”
栀栀吃饱饭,点『迷』『迷』糊糊,下意识靠着卫澧胸口,搂住他脖子贴上去
卫澧把她放在被褥里,轻轻拍打,“咳咳,给你讲个森林里傻狍子故事……”
“从前,森林里住着傻狍子一家……”
栀栀听着听着,眼皮沾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赵羲姮一出来,就看见栀栀脸蛋红扑扑地缩成一团窝在被子里睡得香甜
卫澧冲她摊手,恶人先告状,“她刚困了,非要睡一觉,等她醒了,天都亮了……”
赵羲姮也不忍心把栀栀叫起来,商量着问卫澧,“要不今年不去了?”
卫澧锃亮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