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将近十岁
她冷不丁听儿子这样说起,浑身一颤,连动作都忘记了,嘴唇发颤,“我儿,你,你这是要……”
要玉玺,这不就是要篡位吗?一边是丈夫,一边是儿子,你让她如何抉择?
太子握住皇后的手,动情的喊了道,“阿娘,阿娘,儿子的性命,难道要白白交付出去吗?若儿子不能登上那个位置,你,我的性命如何能保住,小妹又怎么能从高句丽回来?”
“阿娘,您最疼儿和妹妹了,当真忍心看到那样的情景吗?”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皇后握住儿子的手,掉了几滴眼泪,终究像是下定决心般,“你父皇将玉玺放在他的寝殿了,我只能帮你打掩护,你能不能拿到,便看自己造化”
太子将怀中一卷圣旨拿出,放在皇后怀中,含泪道,“阿娘,再帮儿子一次,将它放入父皇的床下”
母子两个相顾垂泪,母亲终究是拗不过儿子,应了他
太子擦擦眼泪,微敛的睫下,眸子古井无波,仿佛方才母慈子孝的并非他一般
皇后怀揣伪造的圣旨,来到皇帝寝宫,正与前来探望的赵明晨生母严夫人打了个对面,两人眼神交锋,谁也不让谁
两人的底气,都不是躺在床上的顺和帝给的,是她们自己的儿子给的
“臣妾告退”严夫人勾唇,微微一礼,毫不畏怯道
“听闻福福进京不带正妃,只带了个妾来,这有失体统,毕竟妾终究是妾,天家的妾也是上不得台面的圣人想周遭侍奉的,可不是个贱妾”皇后不甘示弱,傲慢回敬
严夫人笑容妍妍同皇后作别,转头脸冷了下来
胜者太后,败者罪妇,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赵明心一开始被送往高句丽嫁给年迈的高句丽王做继室,实际上是万分不甘愿的,她端着架子,闹着别扭,反倒让那老王得了几分年轻人才有的情致趣味
赵家的公主生的都不差,赵明心一看便是那种娇娇蛮蛮需得人哄着的,高句丽王对她也有几分耐心
卫澧掠夺乐浪郡的事儿,不但没牵连到赵明心,反倒她哭了两嗓子后,高句丽王更觉得他的小王后背井离乡不易,特意给她在王宫里,按照晋阳的建筑风格修建了一座小镇,用来给她缓解思乡之苦的
恰逢大周太子夹带书信给赵明心,令她稍安勿躁,他继承大统需高句丽王相助,要她多多逢迎,等事成之后,便灭掉高句丽为她出气,再让她风风光光回家养面首
赵明心这才委屈求全的同那老头你侬我侬起来
老夫少妻蜜里调油,甚至高句丽王醉后放言,若赵明心生下儿子,便废掉世子,立她的儿子为世子
酒不能轻易和,喝多了容易说胡话,胡话也不能随意说,说多了容易坏事儿
这话传到现在世子耳朵里,令他不禁悲从中来,心寒至极
悲从中来的不仅是世子,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