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四捕头啊,你千万不要学二捕头,就连老夫亲口吩咐的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老夫要他何用?”
“……”
“是,属下知道了”
蒋瀚文立即起身作揖,同时,他也在心里打定了主意:
“现在就将‘幽闭之法’告诉给少司寇,看来不是一个好时机”
“万一‘幽闭之法’没有成功的话,少司寇会不会以此为由撤掉我的捕头之职呢?不行,不能太冒险了”
“……”
心头打定主意的蒋瀚文,作揖完成后便默默起身
少司寇见此颇为欣慰,郁结在胸口的闷气都消散了大半,直至这时,他才想起来问道:
“对了四捕头,你来此寻找老夫所为何事?是不是收到了什么重大情报?”
“没有!”
蒋瀚文立即否定,“下官就是路过而已,顺路来看看少司寇……午时已到,少司寇记得用膳啊,毕竟身体为本!”
少司寇愣了一下,缓缓点头道:“你说得对,身体是自己的,不能因为那几个狗贼而耽误了自己”
“那下官告辞”
“……”
走出少司寇值房后,蒋瀚文一边沿着长长的廊道走向膳堂,一边在心里琢磨——
就此放弃“幽闭之法”,他很不甘心
若此法成功,无论是对他、对南宫葵还是对整个刑狱司来说,都是一件大好事,但若是失败……
刚才,在那值房中,少司寇声称“要将二捕头贬为胥吏”的话,蒋瀚文认为那是气头上的话,当不得真
但少司寇那副失望的表情却是真的
他不想让少司寇失望
他想做一个完美的捕头,他爱惜自己的羽毛,这从他极度在意自己的名声便能看出
所以,若“幽闭之法”失败,少司寇定然对他感到失望
这是蒋瀚文不能接受的
那该怎么办呢?
他皱着眉头思来想去,头都快炸了,终于,当他走到膳堂大门前的时候,忽然灵光一闪,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想到办法了!
一个既可以实施“幽闭之法”,同时又能保护他的羽毛的办法!
很简单,他只需立即使用“幽闭之法”审问三大悬案的人犯即可,若成功,那便罢了,万事大吉
倘若失败了,那也没关系
诚然,是蒋瀚文在主导审理此案,但这是南宫葵在那封信里提的请求!
蒋瀚文只不过是在帮南宫葵办事而已,他只是一个帮手,倘若出现问题,应该追究南宫葵的责任才是
因为南宫葵才是始作俑者!
完美!
兴奋的蒋瀚文,顾不得吃饭,立即从膳堂大门折返,回到值房,立即着手安排实施“幽闭之法”
刑狱司四大捕头,各有专长,且各自负责的区域都是全权负责制,权力和自主性都很大
也就是说,蒋瀚文接受南宫葵的委托,使用“幽闭之法”审问三大悬案的人犯,根本不用通知到少司寇,直接开干就行了!
极大的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