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琅敢说第二,谁又敢说第一?
在人间是如此,现在也亦是如此
要是连自己的徒弟都不能保护,那自己还当个什么师父
季北匆匆追了出去,提醒道:“祝灿已经突破到了天尊境,而且我怀疑他的火行之力已经达到了九级,想必是在火殇之海得到了一番机遇,宁琅,你何必如此着急”
“季兄,你不必劝我,今日无论如何我都要杀了他”
“在炎都杀了祝灿?你杀得了吗?”
“杀不了也要杀!”
就在季北准备回话之时,陶景秋的声音从遥远处传来:“尽管去就是,不必有负担”
听到这句千里传音
话到嘴边的季北还是把话给咽了回去
阁楼里
陶景秋坐在姜尘身旁,手里拿着一块方巾,像个没有半点修为的老人一样耐心擦拭着姜尘身上的血渍和污秽
做完这一切,陶景秋将右手搁在了姜尘的额头上,自己也闭上了双眼
他脑海中出现了一副以姜尘为第一视角的画面,画面随着他的心意快速快进,一直跳到炎都,在那里发生的事都以一种特殊的方式被陶景秋看完了
陶景秋松开手,向来和蔼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微怒
他走到窗前,轻声呢喃道:“也是该让这天神界的人见识一下我们不周山的实力了”
李平平恰好走进屋子,看到姜尘面色苍白的躺在地上,李平平赶忙问道:“师尊,姜尘他没事吧?”
“命保住了,伤势起码要修养半年”
李平平叹息道:“他的半年可跟我的半年不同啊”
言下之意,就是半年时间对姜尘来说很是珍贵
陶景秋没有接话,李平平继续问道:“师尊,宁琅呢?”
“去了炎都”
“他一个人”
陶景秋摇了摇头道:“两个人”
话音刚落
陶景秋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李平平的眼前
李平平这才明白陶景秋所说的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他自己
……
夜里
炎都城内一片安宁
炎都城主祝焱坐在床上,不知为何,今夜他不管做什么都没法安心,总觉得心里发慌,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而离他不远处的另一个院子里
祝灿却赤果着身体在院子里修炼着仙法,境界突破,火行之力达到九级,让他再施展起以前的仙法时,十分地得心应手,这让他现在的自信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他甚至想和天才榜上排名第一的君尧切磋一场,看看谁的实力才更胜一筹
而城里的其他人也像往常一样,修行的修行,巡逻的巡逻,一切都显得有条不紊
在天神界,一个势力的实力强弱,取决于两点,一是弟子的人数,二就是势力里面有多少位半步不朽
尽管中神界大部分活跃在外面的半步不朽都只有一位,但大家心里都清楚,有些势力绝不只是表面看上去的这么简单
就在万籁俱静之时
一道响彻整个炎都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