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起来两句话”魏拾骨说
“主人想起什么话?”
“信则有,不信则无唯心为信”魏拾骨回头看向榻上的少女,她因颂法相护而与世隔绝,此时已淡然入定,没有任何异状,可见是心中半点杂思也没有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得到的
似乎被奇怪心绪所扰的只有他自己而已,她可是无比坦诚坦荡的
“她这人真是,叫人不知道怎么待她才好”
魏拾骨说着,微微吐了口浊气深思了一会儿,对饮露道:“阿桃将那个叫卜介的小修士杀了,偏林玳瑁又自以为是,我不好做什么,恐怕叫人疑心你去另找途径,将春山魏拾骨的消息传出去”
说着叮嘱饮露:“办完了事便回来我还有别的事差遣你但回来后离我远些,叫你时你再出现,别总在我眼前晃我心烦得很”
饮露应声,起身要走,又迟疑,看了一眼床榻上的人:“主人,她不会是故意的吧?”
魏拾骨笑起来:“她行事本来就没个定数,东一下西一下的有时候脑子还没想过来,手上的就已经胡乱办了可也不至于有那么深的心肝”
饮露躬身:“是”匆匆而去
魏拾骨坐在窗前,双手托腮看着榻上坐禅的陶九九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