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从车上下来,见到金浊一脸惊喜:“金先生”看向殷灼月的车子:“灼月君在车上吗?”称呼听上去十分亲近
陶九九只听过庞城那里的人和蓬莱洲的人叫殷灼月为灼月君
庞城人大约是无知,蓬莱洲却是因为不是外人
那这个小娘子不把他当外人?也不知道她是谁
陶九九看向她坐来的车子,觉得车上的徽记眼熟得很
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不是都城桃府的徽记吗?
都城桃府,和浮畈桃府虽然是一家,但浮畈桃府是老宅都城的那边的徽记笔画复杂些,还镶嵌珠玉而浮畈老府器物上的笔画更少,更为简朴
但她就不明白,这小娘子是谁啊?
难道是哪个叔叔伯伯家的女儿?
她正想着,就见那小娘子下了车,快步走到殷灼月车下,掀起帷帽来,盈盈向车上的人行礼:“尊驾近日身体可还康健?”
陶九九看着这张脸,如被雷击
卧槽?
刹那间,甚至还有些恍惚
脑海中回响着,终极哲学疑问:世界从何而来?面前这个又是谁啊曹尼玛!如果我眼前的这个人是我,那我又是谁?
车上殷灼月似乎格外好脾气:“你怎么来了?”
车下小娘子面有迟疑之色:“我……”
陶九九张起耳朵听
金浊却不去理这边说话的两人了,只向这边的陶九九高声催促:“我说,你快动啊!你在那里扎根了不成?”
那小娘子闻声回头,看到陶九九似乎被吓了一跳,她惊呼一声,后退了好几步,一张小脸惨白的:“这是什么妖物!”与她同来的侍女急忙上去保护她好像陶九九能扑上去把她给吃了似的
“这是豚娘子”金浊皱眉,对这些人的行径似乎很不高兴
大约因为他自己也是妖物的关系:“她是主人的学生”
那小娘子便有些不是滋味,脸上表情一顿,但很快就隐去了,陪笑向陶九九礼道:“是我冒昧了,因久居都城见识不广,才如此大惊小怪实在不好意思”
又惊喜道:“我听说,国宗是不许私自授业的看来灼月君很是爱重这位小娘子了?难免久在浮畈逗留不回蓬莱洲去了”
一脸替殷灼月感到高兴的样子:“恭喜尊驾已找到了衣钵传承”
“什么衣钵传承?”殷灼月皱眉
虽然只这一句,明显那全小娘子便微微松了口气:“原来不是,是我不该随意揣测请尊驾恕罪”
殷灼月对她的情绪并无察觉似的,人坐在车上,只从车窗中乜向门槛内的陶九九:“还不过来?”说完,上下打量完她转而问金浊:“十川山在外域,我叫你给她用来敛气的护符呢?”
金浊一拍脑袋:“啊呀”从袖子里掏出来,丢给陶九九
陶九九小心地问:“这是干什么的?”
“敛气就是隔绝你气息的意思任谁也感应不到你”金浊提醒她:“戴上可不要取下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