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若是要传,就算你们清清白白,他们也能把你们俩传成那什么夫那什么妇,他们脑子若是还中用,便该知道,这不过是一场有一场的演戏”
“其实我倒是不怎么在意我自己,主要是大神他,他可是离泽大陆的神,我不想他被人构陷,泼一身脏水”作为一个二十五世纪的人,贞洁观也不过就是一个来自远古的传说而已
她保持贞洁,不过是因为没遇到喜欢的人,若是当年遇见过一个喜欢的人,她不介意
林鸦用看怪咔的眼神看了风洛璃两眼:“你既不在意虚名,那就不必纠结那件事,他一个男人,自能承受这些,我眼下最担心的是月光”
“她怎么了?”风洛璃不解的看林鸦
林鸦耸肩:“我早些时候看见她盯着少爷的房门,周身杀气弥漫,想来是想对你动手了”
“她想对我动手又不是什么新鲜事”这点,风洛璃的倒是不怎么在意
林鸦摸着下巴,一脸深沉的问:“我很好奇,你昨天怎么自己一个人溜出去了?”
说起这个,风洛璃就真没脸见人了,她拉被子盖住自己,做出了拒绝交谈的势态
呵!
有什么能瞒过林鸦?
林鸦凉薄一笑:“哟,日常干傻事的人,也会因为自己干了傻事而害羞?”
我尼玛!
风洛璃想,要不是这件事实在是太乌龙,她真要跟林鸦好好掰扯掰扯
“烦死了”风洛璃拿脚踢了一下被子,背对林鸦自闭去了
林鸦也不再搭理她
下午,安静的房间门,又双叒叕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
林鸦跟风洛璃已经很习惯,所以完全不为所动的看着房门口
果然就看见镜天空抬着脚站在大门口,君武站在他身后
这已经是两人出场的时候的常态
进屋后,君武睨了风洛璃一眼,而后视线最终落在她包扎过的额头上
风洛璃嘿嘿傻笑:“哟,空空这样子看着好像不太开心呀?”
“那天为难月光那个混混,真的不见了”镜天空说
风洛璃跟林鸦互看一眼,显然并不意外这个结果
君武也一样,看上去并不意外这个结果
镜天空:“你说她到底有什么本事呢?怎么就能让那个小混混消失了呢?”
“你别管她有什么本事,管好自己就好,那女人行事乖张,从来不安常理出牌,不要去招惹她”风洛璃告诫镜天空
林鸦:“……”
君武:“……”
镜天空:“行事乖张,从来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不就是你本人么?怎么还有人抢活的么?”
风洛璃:“……你们不管管的么?他欺负我这个病人?”
君武看天看地,表示赞同镜天空的精妙言论
林鸦则是鄙夷的翻了一个白眼:“说得好像你自己不是行事乖张,专门按照常理出牌的人一样?”
风洛璃摁着胸口大喘气:“你们都走,都远离我,我再也不要看见你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