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化了一般,他不停地哭着他不知该怎么办,这五年来,他无数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可那小小的光点总是和他的指尖保持着一点距离,触不可及的距离
夏希凛平静地从血泊中坐起,用早已准备好的绷带熟练地包扎手臂上的伤口至于身体内的,有衣服遮掩,她不太想去理会,反正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人也看不到
旁边哭泣的男孩很吵
说不上烦吧,毕竟是在为自己哭
但也没有什么感激的意思,反正这一切都是强加到自己头上的东西而已
自己无能为力去背负全部,只能选择性地遗弃一些东西
夏希凛安静地包扎好手上的伤口,重新把头发梳理整齐
巫女服上有很多血迹,不过现在也不用换了,说不定过了今晚还会有更多
她把地上的木弓和箭匣背到身后,在拿起短剑时,神识晃了晃这把掉在伽椰子凶宅的短剑,好像还是藤原星空送回来的,仔细想想,和他分手后,已经过了一个礼拜了吧
今晚,他还会不会来救自己呢?
大概是不会的了
那么,藤原星空会为自己落泪吗?
这么一想,居然有点想哭
夏希凛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哭泣的安倍寺,不想说太多的话
嘿,安倍同学,只能在心里和你说声抱歉
或许你会有些茫然
但请看开一点,人生依然
也许今晚过后,我就可以解脱了
希望你不要太悲伤
相聚离别不过请客吃饭
泪落离散,不如不见
就像在深夜擦肩而过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时间长河中
当然,你也可以继续爱我的,并不反感,也不感激
都不是圣人,没人能杀死谁的心
夏希凛这样想着,尽量让自己笑着说了句:“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