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首领,不该流泪,可是视野却渐渐模糊了他抬手抹了抹脸,咸涩的液体就淌到手掌上擦破的伤口,和血迹混在一起,让他觉得刺痛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他对自己说
上一次是孙夫人的骑队肆意奔驰,导致自己的父亲受惊动而离世这一次变本加厉,特意上门来杀人了这就是玄德公不得不仰仗的盟友,这就是盟友的所作所为
原本以为,来到荆州,托庇于玄德公的羽翼之下,可以赢得相当长时间的安定生活但现实告诉雷远,他想错了……至少不是完全对这个世道的残酷超过了雷远的想象,任何时候,任何地方,哪怕是看似和平的时期,都有饿狼在虎视眈眈,随时会从你的身上撕扯下来新鲜滚烫的血和肉
怎么应付这些狼?
继续忍耐?
一名部曲气喘吁吁地从街道尽处跑来,满脸兴奋神色:“宗主,我们已经把周泰围住了!他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