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发问,一个女亲兵马上瓮声瓮气道:
“夫人,们那边的大营,也是人喊马嘶,想必也是有们的探马回报”
“这么天大的祸事降临到头上,只要是闯营,怕是已经无人不知了!”
这时,李信早已拔腿便走,同时在嘴里催促道:
“夫人,走,先去泽侯那里再说!”
红娘子闻言,却没有马上跟着挪步,而是下意识地伸手扯了一把李信
但是,李信也是几乎下意识地一甩手,便挣开了她的手
红娘子顿时两眼一红,嘴里道:
“夫君,、忘了方才们说过的话了?”
李信怔了怔,忽然也是眼睛一红,嘴里慢慢涩然道:
“夫人,、没有忘记”
“可是也看到了,这时候shendu8○ 若是就这样不声不响地挂冠而去,又将于心何忍,于心何安哉?”
红娘子长叹一声,秀眉微蹙,凝眸半晌,不再言语
李信看她一眼,随即跺了跺脚,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过了一会儿,红娘子亲兵见红娘子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迟疑半晌,便还是壮胆道:
“夫人,们、们要跟着将军过去么?”
沉吟半晌,红娘子终究还是抵不过内心的柔情,不觉足下也是一跺脚道:
“去,为何不去?大祸临头,还谈什么归隐江湖!”
李信几乎是飞一般赶到田见秀营中,远远望去,却见营中虽然也是人喊马嘶,却不见有任何慌乱之象
定睛再一看,那田见秀居然还在慢条斯理地在亲兵打来的一盆热水中,一边洗着脸,一边还不时地在嘴里哼着一支什么小曲
走进再看,才发现也是一身酒气未消,想必同样一场宿醉才起
李信顿时气急,上前一把掀翻的脸盆,黑脸道:
“泽侯,山海关兵败,不会还不知道吧?”
田见秀盯着在地上滚来滚去的脸盆,目光闪了几闪,良久,方才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道:
“从将兵马减了又减,并毫无来由地将调来调去那一刻开始,就已经不是从前的闯王了”
“再以后,听信那十八子主天下谣言,排挤宋献策,重用牛金星,甚至连本侯这样的老人都支到十万八千里之外”
“最后,几乎是举全军之力,到了山海关,明明已经兵临城下,却忽然动了妇人之仁,给那吴贼所谓一夜长思老实说,早就知道,兵败山海关,将大好的闯营亲手葬送出去,已经是迟早的事”
“信兄,本侯不相信,这些会没有想过!”
李信被田见秀一席话,问的张口结舌,半晌说不出话来
良久,才激愤地戟指道:
“田见秀,老实说,昨日拿出的那些稀奇古怪的物事,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
“shendu8○ 都是见过大场面之人,不要告诉说,这些物事全都是从各处搜刮来的放眼大明、不,以眼力和与阅历,别忘了从军前家里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