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老八前,也不下马,只是勒住缰绳道:
“康大人,你且歇息着,我带些侦骑再往前面走走可好?”
康老八眯眼看了看龚友德,不明白他为何要这般积极
想了想,他于是摇头道:
“唐通已经是丧家之犬中的丧家之犬,输得怕是连衣裳都快没有了,着什么急呀?”
“来来来,你且下马,我正好有事与你说”
龚友德顿时暗自一笑,顺势道:
“康大人,听说你素来与宁远豪绅刘氏一族交好就算现在几座城池都是缺衣少粮,但那刘台山还时不时能分出一些粮食送上府中”
“呵呵,大人可是傍上了一条大鱼啊!”
康老八一怔,忽然变脸道:
“龚友德,你、你他娘的什么意思?”
龚友德一笑,忽然挤挤眼睛道:
“康大人千万不要误会,有得必有失有些事情,不知康大人可曾有所耳闻?”
康老八警惕道:
“什么事?”
龚友德看了看四周,忽然压低嗓子道:
“我有个连襟,在平西伯随军幕僚府做参军前几日他周济了百多斤稻黍让我送到他府上,听送粮人说,祖大乐到了伯爷的行军大营!”
啊!
康老八一下子傻了,瞪着龚友德,半晌才结结巴巴道:
“你、你他娘的不要胡说,这不是诬陷平西伯通敌甚至要北投鞑子吗?你这可是砍头大罪,休得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