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这是好事
梁欢心情不错吩咐人去拿瓜果来吃,无意抬头卫家的园子里有人在树下走动
卫家府邸大,有人到处走动也没什么,梁欢瞄了眼就专注的看着戏台子上,但很快她皱起了眉头,那些个人穿的是玄色戎服,这不是宫中侍卫的穿着吗?
公主府有出现禁军?哦,肯定又是宋承在公主府,他做王爷的时候,跟卫贺玉关系非常好,恨不得天天在一起玩,这卫贺玉不是去任职了吗?这是沐休在家?
梁晨见她不看戏,反而看着人家的后院,顺着她视线一道瞧:“看什么呢?”
梁欢才不想看见宋承,她看到宋承就眼睛疼,赶紧移开目光往戏台上张望:“没什么,演到哪里了?”
梁珠看的小眼发红,这台子上常的一出目连救母,正演到目连盛饭奉母,但食物尚未入口便化成火炭,其母不能得食,目连哀痛不已,到这一幕,梁珠泪珠涟涟
梁欢知道梁珠这是想黄姨娘了,将梁珠手握在手里,抽了帕子给梁珠拭泪:“十一不哭,今天可不是该哭的日子呢”
可事实上不但梁珠看的眼泪巴巴的,孙玉,梁晨也在擦眼泪
孙玉哽咽道:“目连太可怜了”
梁欢也觉得看着心酸,但不想哭,只想怎么唱了这么一出戏,没唱点喜庆的
阁内的人跟着戏台子上的艺人悲欢而悲欢,又为了戏曲中的人物取得胜利而欢呼,梁欢自刚才看了眼公主府内,猜想宋承很有可能在公主府梨,这就让她做如针毡,很不舒服
这场戏唱完总算是来个喜庆的,丑角在台子上蹦了一圈,逗的大家哈哈大笑,孙玉帕子掩唇笑的脸都红了,梁欢也是乐呵的不行,前世就唱的这几出戏,今生还是一样
梁欢捻着点心细细的吃,福丫跑了上来
“姑娘,表姑娘跟孙少爷吵起来了”
孙玉站了起来:“谁跟谁吵?”
福丫在下面看见周映霞跟孙庭吵起,第一时间来回报,忙将阁子下面的事回禀一番
孙玉急道:“为了什么事吵闹?我母亲知道吗?”
福丫光顾着来报信,还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吵闹
梁欢知道
孙庭看不惯鼻孔朝天的周家姐妹,周家姐妹看不惯严气正性的孙庭,事情的由头是一只梁二爷的紫砂壶,周映霞说孙庭小家子气一个紫砂壶也当个宝贝,孙庭可不是让人编排的性子,说周映霞有眼不识货,这才吵起来的
几人也不看戏了,噔噔的从阁子下去,孙庭跟周映霞两人就在竹林外的走廊里,梁二爷的紫砂壶躺在地上,碎成了八瓣
孙庭黑着脸看廊下的横梁,一副不想跟周家姐妹说话的样子
梁二爷看着他的宝贝紫砂壶,心疼的肉颤,他这紫砂壶养了好些年啊,才养的这样水润光腻,泡茶喝别有滋味
至于梁成月则在开解两个女儿
“又不是什么大宝贝,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