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助我查找那伙人的落脚点,合情合理,唯一没有考虑到的是,你对自己经历劫持的来踪去迹一无所知如果说,你一开始因为毫无防备而中计,勉强可以算是情有可原但你离开那个地方的时候确确实实是清醒的你没有在移动的途中留下任何记号,对我的任务没有任何帮助,还敢这么理直气壮吗?”
容萁哑口无言
“你说我不让你插手?”付老板冷笑一声,“现在,我就算放你出门去,你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你连挟持你的人为什么放你回来都不知道吧?圣女这么器重你,你却一点用场也派不上你竟然还敢说别人无心效命?你有心无力,岂不更是可笑?”
容萁被说得满脸通红,如付老板所料,恼羞成怒
“我有心无力?好!你等着,等我找到圣女,你别以为萧芜会给你撑腰圣女降罪下来,他也自身难保”
付老板不为所动
“等你找到圣女?别忘了,抓住人质救回圣女的人是萧执事,找到敌人落脚点的人是我圣女怎么会降罪有功之人?你身为随从,保护圣女不周,你才是最大的罪人”
容萁被说中心事,脸上虽然仍是一副恼怒的模样,内心其实已经泄气
“人质,人质……”他手上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我连人质的面都没看见,我怎么能相信你们?”
付老板微微一笑,清秀的五官透出一股迷惑人心的意味
“你想见人质?哼,萧执事不会答应的看押人质的地方有两重把守,分别有一明一暗两个守卫你过了第一重,也过不了第二重而且,你见到人质又能如何?难道你还能放了人质,让人质为你带路?”
容萁不假思索反驳道:“有何不可?”
付老板骤然变脸
“因为那人是萧执事手里一份极大的功劳,所以你不能这么做你若坏事,圣女很可能真的回不来了你敢冒这个险吗?”
如果话里的威胁来自萧芜,容萁可能还会犹豫不决
但容萁根本不怕付老板,更不会坠了容氏子弟的名声,去向付老板服软认错
更何况,他若不冒这个险,他将来有什么颜面继续追随圣女继续以圣女的心腹自居?
从他离开容州城,他就在冒险要他停下来,除非时间回到他怂恿他的兄弟陪他一起建功立事的那一天否则,他的退缩就是对他死去的兄弟最大的背叛
付老板看着容萁决绝离去的背影,抬手阻止了莽竹追逐的脚步
他沉默不语,带着莽竹回到前厅
付老板知道,莽竹从来不多问,但这一次,他有意主动解释
“萧执事吩咐我找到徐涧一伙人的落脚点,而他负责在南城门接应容圣女现在,徐涧独自来了打铁街,说明情况有了变化徐涧很可能对萧执事使诈我本来对那个落脚点毫无头绪,正愁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地方,恰好有了容萁出来搅局他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