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错话又要惹俞溢伤心,因此什么也没说
三人各怀心事,眨眼就到了行动的时刻
按照计划,三人从府衙东面潜入,由朱舸打头探路、引开设想中的守卫,接着由俞溢潜入东楼文卷库盗取甲字九号文卷,熊暴石则负责望风和接应
一开始,计划进行得很顺利
朱舸似乎因为经过翁老伯的指点,对府衙的布局概况十分清楚他身负探路之责,其实也是在为俞溢二人领路
俞溢和熊暴石一路有惊无险,来到东楼文卷库前
熊暴石看着俞溢翻窗进入文卷库的背影,认为事情已成定局,心头的不甘也渐渐消散
她同意将盗取文卷的关键步骤交给俞溢去执行,除了俞溢指出由她动手的种种不便,还有另一个原因
朱舸暗中告诉她,俞溢为这次行动做足了准备,倘若她逞强出头,一定会打消俞溢的热心,甚至会让俞溢感觉到被她利用将来,无论她如何辩解,她和俞溢之间都会产生不可弥补的隔阂
所以,她才选择了退让
俞溢对此一无所知
他潜入文卷库后,根据翁老伯口述的情形,摸黑找到北面整齐排列的十五座大书架
他在昏暗的夜色中定睛辨认书架前悬挂的小木牌上的序号,一直走到最北面也没有找到甲字序列
白天的时候,为了不引起翁老伯的疑心,他并未问及甲字序列的文卷存放在何处,眼下他只能独自摸索
然而,文卷库内卷帙浩繁,门类众多,俞溢越找越是昏了头
他站在两座书架的间隔中,左手扶着书架,右手按着额角,闭上眼睛想理出一点头绪
突然之间,他脑子里灵光一闪
黑衣人影倏地收回左手
俞溢将拇指与食指轻轻一捻,发现手上干净无尘
方才,他在这十五座书架之间走动,并未引起呛人的浮尘,可见,这里常有人打扫清理
由此推测,这里存放的极有可能都是近年的文书案卷,方便查阅
然而,熊氏隐居山中多年,对如今的世情既抗拒又无知,根本不想深入了解熊首领要求他潜入府衙盗取文卷的举动算得上一次冒险,想探知的更有可能是鲜为人知的旧事秘闻
俞溢想到,翁老伯曾在无意中提过一句话:文卷库还有一层存放陈年旧卷的二楼
心念一动,他转身摸索着走向东边的楼梯
黑衣人影刚上到楼梯中间,楼外忽然响起一阵不小的动静
俞溢心底犹疑,脚下却没有停顿,稳稳迈步他并没有听到同伴发出撤退的提醒
楼梯尽头一片漆黑
俞溢什么也看不见
等他看清挡住他去路的模糊轮廓是一扇落锁的门时,他不敢相信,竟扑过去用身体试探门和锁的虚实
他深深吸一口气,接受他必须破坏门锁这一决定
没容他找来一件合手的工具,楼外忽然变得火光冲天,人声喧嚷
光亮映入楼中,也映在一张大惊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