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着皱纹的形状
红姬注意到酒婆子的反常,不禁发问
酒婆子犹豫再三,最终决定说出她的真实想法,回报红姬对她的信任和体恤
“长老有没有想过,当时,所有人都遭到长老的怀疑,处在漩涡中心的人却巧妙避开了冲击假如白先生的目的是那个人呢?”
假如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内鬼呢?
酒婆子没有直接说破,但她的话足以点醒红姬
“当时,我正需要人手押送那批劈刀去橡城,我怀疑所有人,独独相信他……”
如果白先生的目的就是帮那个小叛徒获取她的信任、获得押送劈刀的机会……
想到这里,红姬眼前一黑
侵袭上她心头的黑暗比她眼前的黑暗更深沉、更可怕
她差点找不到逃脱的路
“殷泉送来消息说,百绍公主和王妧在离岛见过面,那个叛徒却对我隐瞒了这么重要的消息我让他把蒲冰和百绍至宝带回来,他却辩解说,蒲冰主动来到容州,就算他完成任务了”
红姬回想起来,叛徒背叛她的痕迹到处都是
酒婆子想从床上起身,却被红姬伸手拦下
红姬的声调毫无起伏,叫人听不出喜怒
“我让他把红蔷和苏兴带回来见我,他半点反应也没有相信一个曾经背叛我的人,是我做过的最愚蠢的事”
酒婆子见过红姬发怒时的样子
这样反常的冷静更像是暴怒的前兆
她必须尽快安抚红姬,少让自己被怒火波及
“长老,白先生阻挠长老和钉子见面,目的是那个人,更是那批劈刀那批劈刀曾在棉县失落过几个时辰,又侥幸在容首领面前蒙混过关萧芜对白先生的阴谋一无所知,也没有发现劈刀被动了手脚该如何挽回局面,还请长老定夺”
酒婆子的顾虑非常合理,顺利让红姬找回了理智
“你说得对,现在不是我该气愤的时候”红姬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将那口气缓缓吐出来,“我想,我有必要亲自去一趟橡城”
酒婆子正要提出反对的意见,红姬却摆出不容拒绝的态度
“那个叛徒正借着我的名头对付忠心于我的人,我要亲手将他千刀万剐还有红蔷,还有乌翎派来的那些聒噪的鸟雀,我都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酒婆子等红姬说完,才劝道:“如果长老去了橡城,州城由谁来坐镇?容首领也不在,容氏内部恐怕要出大乱子”
红姬迟疑片刻,终于下定决心
“别人我都不信,我只相信你你和鹭羽留下来,照应一切我悄悄出发,才好打那些不轨之徒一个措手不及”
酒婆子用自己伤势未愈为借口,推脱重任
红姬正为难时,忽然听见下属死士的禀告
“怎么可能?”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下属死士做出肯定的回答
“那人确实自称老虞”
红姬一下子从酒婆子床前的座位上站起身,冲出卧房外
酒婆子仿佛经历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