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爽笑着点点头
盛林风的眼线罗网已初具规模,韩爽心知肚明
“慕玉山庄对待王妧,同样也是总督府对待靖南王府王妧不会如慕玉山庄所愿交出端王,慕玉山庄定然也不会包庇她”
韩爽仔细一想,长叹出一口气:“林风解开了我心头的一个大疑惑呀我联络端王,要求他交出王妧,竟是失策了”
盛林风张嘴正要逢迎几句,却被韩爽抬手阻止
“你接着说这点小失误,我还承受得住”
盛林风于是继续解释:“王妧来自京城,端王也来自京城,二人说不定在京城时便已结成盟友正是这两名外来者提醒了我,不该把目光局限在南沼南沼之内,靖南王一呼百应,根本没有必要隐瞒地牢重犯的身份而且,总督府也默许了靖南王的做法,没有声张这两方的反应说明了,重犯的真实身份一旦揭露、必然会震动朝野此事背后牵涉深广,都督应该尽早做长远打算”
盛林风没有明确指出重犯的身份,只给出一个方向
这对韩爽来说已经足够
“你这么说,我更感兴趣了我会写信回京,问一问我的老岳父有时候,身在局外反而看得更清楚”韩爽说
一旁的胥成见二人似乎谈完了正事,才插话说:“王妧手段如此了得,若不尽早除去,将来恐怕会酿成大患”
韩爽看了看胥成,又和盛林风相视一眼,心照不宣
“一个小丫头,也值得你如临大敌?”韩爽没有点破胥成的小动作,“她要是真有能耐,早就跳出来和我面对面交锋了如今她像只跳蚤一样东躲西藏,迟早被人一脚踩死”
话虽如此,王妧这个名字却早就变成一根刺,埋入他的心底
只要有人提起王妧的名字,他就会回想起那场明目张胆的羞辱
他同样急于拔掉肉中之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