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她所认识的那个二道贩子
连红叶都看不透的人,她怎么敢轻易得罪?
红姬暗自叹气
想到两个小鬼背后的白先生,她几乎要怀疑:白先生是不是暗中谋划了什么阴谋、准备对付她?
可她不相信老虞会和白先生勾结到一起
毕竟,白先生在滁州遭遇打击后,实力大减他能拿出什么代价打动老虞?
就算是她,若动了拉拢老虞的心思,到头来恐怕也是徒劳无益
红姬只能说服自己,过后,她也必须说服酒婆子:是那两个小鬼运气好,得到了老天的眷顾
“你可曾惊动他?”红姬满意之余,开始对蝉衣吹毛求疵
蝉衣愣了愣,旋即回答说:“那家当铺四面布有暗哨,我刚一靠近,就被对方发现了是蝉衣无能,请长老责罚”
红姬嘴边已涌许多斥骂的话,却因为蝉衣认错认得太快,不得已重新将话吞入腹中
她心里已经开始厌恶蝉衣太过机灵
“查明那两个小鬼的下落,是你的功劳,你该受的责罚就用这份功劳抵偿了”
蝉衣毫无怨言看起来,她对红姬的处置心服口服
说完这两件事,红姬便命二人退下、等候下一次差遣
哪知,二人没有及时起身,反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像是在互相推诿什么
“放肆!当着我的面,你们也敢做这种小动作,看来,是我太放纵你们了”红姬双目圆瞪,咬牙切齿
鹭羽早已害怕得说不出话
较为镇定的蝉衣开口时声音也带着明显的颤抖
“长老息怒酒婆婆收到橡城传来的消息,嘱咐我们二人及时禀报长老可是,我们二人无法决定由谁禀报才好,只能斗胆请长老定夺”
蝉衣将原委说明清楚,态度谦卑
红姬的怒火并未消除,只是由理智作出决定
“你来说”她吩咐蝉衣
事已至此,蝉衣无法推脱
“长老吩咐人盯着苏兴在橡城的动作……”
“他进城了?”红姬插了一问
“是,”蝉衣回答后,继续说,“他进城后,去见了红蔷执事”
红姬听后,勃然大怒
她原本就怀疑苏兴对她的忠心,此刻更是把苏兴的举动当作背叛
鹭羽将头埋得更低,生怕波及自身
蝉衣同样得到了酒婆子的提醒:苏兴私会红蔷的消息会惹怒长老,而且,向长老回禀这个消息的人也很难不受牵连
劈头盖脸的鞭打
涌冒而出的血泪
一个冷无情
一个吞声忍恨
红姬的咒骂和鞭子破空的声响刺激着鹭羽惶恐的内心
她想象自己捂住了耳朵,实际却一动也不敢动
直到红姬将卷绡软鞭收回腰间,蝉衣才失去最后一点坚持、歪倒在鹭羽身
鹭羽只闻到蝉衣身的血腥气味,没有抬头去看
“带她下去,处理伤口”
此时此刻,红姬的吩咐只能由鹭羽回答
“是”
“把消息传给那个叛徒,让他带着红蔷和苏兴回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