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吗?”
红姬这才放松下来
“哼既是钉子,就不能见光白先生如今捉襟见肘,必然舍不得毁了他,很可能还是会把他送回王妧身边那样,我手里的把柄又多了一个”
六安想了许久,才恍然大悟,露出既佩服又畏惧的神色
红姬终于满意,让他即刻动身
六安一走,酒婆子便从门外闪身进来
这是红姬事前的吩咐
酒婆子虽然眼神不好,但还能找准红姬的位置
她直直走向红姬,将耳朵凑近红姬的脸
“把他的路线散给……”
酒婆子牢牢记住红姬说出来的几个名字,她将亲手为那个刚刚离开的叛徒制造一些致命的麻烦
夜色正浓
六安已出城外,整装待发
和容氏的人共事,他不是第一次先前,他也曾扮成容氏家仆,混入仆从队伍潜入离岛寻找百绍公主蒲冰的踪迹
但是这一次,他明显感觉到不同
押送行动的领头人是鲎蝎部首领容全的族弟,名叫容丁
六安看他仿佛在看一只惊弓之鸟
随行十人,个个畏怯退缩,又似赶鸭子上架,被勉强拼凑成一支队伍
六安忽然意识到,这一趟他不会走得很轻松
果不其然
闻到肉味的猎犬很快就出现了
白先生布衣布鞋,似乎不想惹人注目
容丁见来者只身孤影,才没有过分慌乱
众人又见六安挺身而出、步履从容,只当来者和负责护送劈刀的六安一样是自己人
队伍停留在原地休整
六安独自走向白先生,没有给对方半点好脸色
“我还以为不会这么快就见面呢”
城外无人庄院的算计险之又险
要是他不够机敏,红姬的怒火足以将他连皮带骨、焚烧干净
和白先生打交道,这样的算计只会越来越多
“这不是赶巧吗?我正好在附近喝酒,听说你出城了,就来送送你”
“送我?莫不是送我去死?”六安故意试探
“话怎么能这么说?我对你做的事,都是出于好心而且,我的好心没有白费,红姬已经开始重新信任你了”
白先生大言不惭
六安从未见过如此厚颜之人
“她是否信任我,与你何干?”他预料,白先生是冲着这一车劈刀来的
白先生见自己说得再好听,也打消不了六安的疑心,便不再拐弯抹角
“我是来送刀的”
六安只料到一半
白先生从身后拿出一把由破布包裹的单刀那刀身长约有三尺,由精铁锻造,虎纹与祥云纹饰上新添了许多道深浅不一的划痕,破坏了它的美观
“连锋都没开好,既不中看也不中用”六安质疑白先生送刀的目的,“多送这一把刀,画蛇添足么?”
白先生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这把刀出自郁州武库,是从六州总督眼皮子底下借来的刀它锋利与否,都不影响它杀人”
一番思索过后,六安才缓缓开口:“借刀杀人,引火烧……”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