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想看到做那些事”
吴楚一边掏出手绢拭泪,一边连连点头应好
“但是……”范从渊拖长了声调,没有一下把话说完,引得吴楚慌忙追问
“要帮杀一个人”范从渊神色未改,说话时看也不看对方一眼
吴楚听得心头一震,大起大落之下,她竟支撑不住身子,瘫坐在了冷硬的地面,嘴里喃喃自语:“杀人?”
范从渊转头注视着她,扪心自问,吴楚的心意并不输于母亲对待王爷的心意王爷离们母子而去的时候,心里又在想什么?
“没错ynxg8⊙ 被王爷禁足,哪里也去不了赵玄让竹篮打水一场空,也要尝一尝前功尽弃的滋味燕国公府对赵玄来说举足轻重ynxg8⊙ 要去杀了王妧只要她一死,赵玄就成了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吴楚抬眼看清了范从渊眼中的坚定之色,心潮翻涌只要范从渊不再像方才她看到的那样消沉颓丧,她什么都愿意去做
范从渊握住了她的手,相比之下,的手冷得像一块冰
“去生个炉子,给取暖”吴楚此时情意切切,无以复加
范从渊点头应允道:“再温壶酒,陪喝几杯,好不好?”
吴楚欣喜若狂,应声而去
卧房中,范从渊一人独坐蓦地,仰头大笑起来笑毕,伸手揉着酸胀的眼睛,哽咽低吟
“直道相思了无益”
那是范氏弥留之际说的最后一句话
…………………………
别院灯火如昼
舞师们聚集在练舞的敞厅,听说有人要被赶出王府别院,便个个急得都坐不住了
这时,娄婆婆踱步进来,询问起丁美,众人才知道,丁美已经回到别院
“正好,们也有事要问她就请娄婆婆随们同去吧”有人说道
娄婆婆推托不过,只得依从
一群人各怀心事,来到丁美屋前娄婆婆上前敲门,紧随她身后的吵闹声瞬间停息了
屋里亮着灯,却无人应答娄婆婆低着头,又唤了一声
“丁姑娘,王爷请丁姑娘过王府一叙”
果然,门一开,丁美容光焕发地出现了
“诸位,久等了既然是王爷有请,可不能失礼,请容梳洗一番”丁美说完,又请娄婆婆进屋稍候众人面面相觑,有几个心气高的当即愤然离去,有的则壮了胆子,跟着娄婆婆也进了屋
丁美坐在妆台前,嘴上却说着闲话
“近来勤于习舞,形容憔悴了许多全赖家里送来的这些千金难求的养颜丹药,才敢出门见人”她说着打开了一个精巧细致的木盒,盒中放着一颗散发着甘甜气味的药丸
她隔着手绢捡起药丸,像是准备当场服下的样子,随即有人替她倒了一杯水丁美笑着接了服了药,她回头张望,问道:“吴楚人呢?”
她今日的风光,怎能不让吴楚看一看
有个舞师嘴快地接了话:“她肯定是去见范司务了”
丁美还没来得及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