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小不了几岁呢……”
慧远正声道:“呵呵,老衲说了,不可生抱怨蒲施主虽然年纪不小,可在佛学上毫无造诣,给你起子字辈法号恐难以服众”
蒲子轩的无奈之情溢于言表,但也只好认道:“唉,好吧好吧那么师父打算教我些什么啊?最好,不要再下山来化缘了……”
……
翌日一早,慧远确实未再叫蒲子轩下山化缘,不过,却安排他手拿苕帚,打扫起山门前的台阶来
整整一个上午,雾气浓厚的时候,蒲子轩在扫地,午饭后雾气散去,蒲子轩仍然在扫地放眼望去,一同打扫台阶的僧人均是些觉方、觉行之类的小和尚,他们甚至因为讨论蒲子轩这个大龄同辈人而传出嬉笑声来
再回想自己对余向笛和祝元亮谈起“觉星”一名时,两人也止不住地大笑过,蒲子轩一股闷气又渐渐升起,苕帚一扔,干脆躺在一块巨石上,发起了呆
想我一个堂堂净化使者,要真和慧远打起来,就算他有天大的功夫也不是我的对手,我可是战胜过红夜叉、黑山老妖的人,他慧远打得过吗?我干吗非要按照他的方法修炼?
想着想着,竟然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觉星,你为何偷懒啊?”不多时,慧远走了过来,朝躺着的蒲子轩质问道
蒲子轩一听是慧远声音,立即醒来,心里一颤,顿时紧张地蹦了下来,站直了身子道:“师父,徒儿已经将这方圆一里内的台阶打扫了六遍,已经干干净净了”
慧远此时再面对蒲子轩,语气已变得严厉:“打扫台阶是修行的一部分,与它是否干净无关为师不叫停下,不可停下,知道吗?”
“知道了,师父”蒲子轩拿起了苕帚,又问,“可是,这部分完了以后呢?师父是否就会教我些别的东西?”
慧远道:“当然会,还有砍柴、劈柴、挑水……”
“啊?不会吧……”蒲子轩一脸苦笑道,“我也想学些武功招式,像子宇师叔那样,打打十八铜人,闯闯泥人巷什么的,可以吗?嘿嘿”
慧远摇头道:“时间紧迫,为师没有安排那些项目,何况,它们也不适合你”
蒲子轩收起了毕恭毕敬的表情,正声道:“师父,我就明说了吧,我之所以留在少林寺修炼,不是为了来化缘、扫地、劈柴的,我要的是学到能用于战斗中的真本事,以尽快提升实力!”
慧远不予正面回答,依旧厉声道:“阿弥陀佛,为师说了,对为师的安排,你不可生抱怨!”
蒲子轩突然气不打一处来,高声顶撞道:“为什么?我只是搞不明白,我一个战胜过妖王的净化使者,剃了头、穿了一身和尚衣服,得了一个晚辈的法号,已经牺牲了这么多,为什么还要做这些没意义的事情?”
“这么说,你是觉得委屈自己了?”
“我没这么说,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