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探了探,见屋内确实无他人,这才点点头,却又惊道:“你的脖子上怎么流血了?”
蒲子轩一愣,摸摸自己的脖子右侧,果然,剧痛中,有黏糊糊的液体流出,便想先打发走几人再说,便装作若无其事道:“哦,这不是我的血,是我带的染料搁在床头,不慎打翻了。”
“那,你为什么流泪了?”
泪?对,梦中的我,好像哭了。
“哦,这不是泪,是刚醒来还没开眠,打了个哈欠而已。”说完,蒲子轩又故意打了一个哈欠。
番役点点头:“好,没事就好,那我们不打扰了。”
待三人离去,蒲子轩将门合上,这才惊魂未定地坐回床头,心想,我刚才好像做了一个忧伤又可怕的噩梦,让我流了泪,随后伤口出现,两者之间必然有什么联系,幸好查房番役将自己唤醒,才保住了性命,可那梦境究竟是何内容,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不管何事,八成是遇到了妖怪袭击!
蒲子轩想去叫醒同伴,却见番役正在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盘查,心想几个同伴也应该会醒来,自然不会有性命之忧。
于是,蒲子轩也不敢再合眼,在椅子上坐了一个多时辰,随时关注着院子里的一举一动。待到天明时,众人渐渐起床活动,蒲子轩这才将三个同伴叫到自己房间,郑重其事问道:“小九、胖墩、小树,你们昨夜可曾听到院内有何异动?”
三人面面相觑,皆表示不解,最后祝元亮反问道:“你说的,可是有官兵来盘查我们是否同居?”
蒲子轩摇摇头道:“唉,那倒不是,我想说,似乎是我遭到了妖怪袭击。我半夜做了一个噩梦,随后脖子上便出现了伤口,流了好多血,可惜,我自愈能力太强,到现在已经好了,也无法证明给你们看。”
祝元亮不以为然道:“呵呵,噩梦谁没做过?这算哪门子的妖怪袭击?至于脖子的伤口,该不会是你梦里滚床单的时候,被自己的手抓破了吧?”
蒲子轩无奈道:“我也不知道,但愿真是如此便好了。”
陈淑卿安慰道:“小七,我看你八成是太累了,知道令尊下落后,压力也大,所以才会如此,昨晚除了官兵盘查,整个客栈便再没有任何风吹草动啊。若是有妖怪来袭,又怎可能只对你下手,而且只是弄伤你,而不下死手呢?”
听到众人分析,蒲子轩这才稍微安定下来,喃喃道:“好吧,姑且当是一场单纯的噩梦吧。”
本已以为无事,突然,那幼儿又沿着门廊爬过来,两只小手抓住门槛,冲着蒲子轩“咯咯”直笑。
蒲子轩看到幼儿,突然面色惶恐,起身大喊道:“幼儿!对,我好想梦见了这个幼儿,他不是人类,是妖怪,他要杀我!”
那幼儿一听蒲子轩喊声,顿时脸色晴转阴,大哭起来。
“喂,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