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生气吗?”
江展心笑了起来,反问:“我应不应该生气?”
乔求已经很久没见过江展心这种狠戾的眼神了,竟然有些怀念,忍不住想去摸摸江展心的睫毛
江展心闭上一只眼,任由乔求摸了,等他把手缩回来,才道:“我开车呢”
“所以我不能摸你吗?”乔求顿了顿,说,“你身上有种大叔的味道”
“……我是老了吗?”
“不,你抽了太多烟”乔求说,“除了社交场合,我好久没闻到这种烟味了,所以联想到了大腹便便的有钱人”
江展心沉默地打开车窗,犹豫了一下,说:“我回家就洗澡”
“你不要太着急”乔求说,“我在飞机上睡了好长时间,让我来开车吧”
江展心心里那种焦躁的感觉慢慢的就在这简短的对话中消散了
仍然是他开车,到家时,乔求用手捧着江展心的头,嘴唇几乎贴在对方的额头上
“江展心,你知道吗……”乔求说,“就像是我说的这样你以前吸烟,现在继续吸烟,我不会放在心上我以前被人责骂,现在偶尔遇到委屈的事情,你也不必太生气”
尽管乔求的安慰比较另类,还无意识的损了江展心一把,可江展心觉得特别好,低叹一声,把头埋到乔求的肩膀上
江展心慢慢说:
“……我是看不得别人欺负你的为什么要当演员呢?”
“因为想啊”乔求搂着江展心,说,“我想拍戏如果这是拍戏所必须要付出的代价,那么我会照单全收我并不在意,江展心,真正让我重视的东西……”
乔求闭上嘴不说话了,不好意思的别过头,耳朵红红的
江展心‘嗯’了一声,把手放到乔求的口袋里,看起来像是家里养熟了的老猫,显得格外温顺
江展心的温和从来只展现给一个人看,显得人畜无害要是见识过江展心雷霆手段的人,决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闹事的男子姓白,今年三十二岁,但疏于保养,长得很显老,看起来竟然有四五十岁的样子,旁人都喊他‘老白’
那晚老白拿一桶鸡血泼到乔求的巨幅海报上后,被关了几天就放出来他也知道可能会惹麻烦,在家躲了大半个月,见左右没事后,就悄悄来到远处的赌场
老白也是怕被人发现,来了远处这家并不熟悉的赌场后,坐在老虎机前无聊的玩了一会儿后,很快就被前方热闹而嘈杂的声音吸引了
老白踮着脚尖,挤到前面,就看到一个苍白而修长的青年,手里摸着一副牌,青年的动作老练而优雅,眯起眼睛不太认真的看牌,他高高瘦瘦的,好像刚从学校里出来的大学生
然而旁边热闹声音竟都是对这个学生的惊呼,学生旁边的筹码像是山一样高,大笔的输出去,大笔的赢回来,流通的数额大的惊人但无论是输还是赢,都不能让青年动一下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