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酒杯,一来一往地闲聊
谌冰觉得空气有些闷,起身想到阳台,注意到回廊一道高挑的身影
西服笔挺,应该是刚上完班过来,眉眼有沧桑的痕迹,但遮不住神采间的锋利和沉稳,正向他这边走过来
谌冰看着他,片刻,萧贺云抬起视线
谌冰:“萧叔”
萧贺云蓦地笑了:“哎,小冰,长这么大了?我现在没来晚吧?”
谌冰:“没晚”
“这是给你的红包,恭喜你”萧贺云递完东西整理着西装,因为热,他指间稍稍解开了领带:“记得当初你还是个小朋友,萧致老爱护着你,现在长大了,还在一起啊?”
话里有些意味深长
谌冰总感觉他知道什么,点头:“在一起的”
“那就好”萧贺云看了看别处,谌重华注意到他,丢下外套往这边过来
萧贺云接着说:“萧致性格比较独,很有自己的想法,但有时候路走窄了,你帮忙劝一劝,比谁说话都有用”
他话里的意思,谌冰大概明白,看来这位老父亲已经知道这三年萧致的遭遇了
谌冰说:“好”
谌重华走近了:“老萧?”
明显看他跟谌冰窃窃私语,很不愉快
萧贺云笑了笑:“这不听说谌冰升学宴嘛,我带着礼物来了”
谌重华看着他,暂时没说话,表情也不能说不欢迎
但他往角落瞥了一眼,似乎在注意什么,揽着萧贺云往外面走:“你过来,我跟你说几句话”
萧贺云顺着他过去,不知道谁突然喊了声:“萧总?”
本来热闹的场面,部分人转移目光,纷纷落到了这里
那些目光有惊讶,有迷惑,有嘲弄,还有感慨但很快,更多人将注意力投向了另一边
角落的石竹花盆旁,坐着位穿长裙的女人,慢条斯理站了起身
——杨晚舟
今天来参加升学宴,她穿得比较休闲,裁剪的方格长裙衬托得身材玲珑有致,头发松松地挽着,妆容清淡,似笑非笑地站在原地
萧贺云顺着视线,跟杨晚舟对上了目光
他眼底似乎有波澜掠起,不过稍纵即逝,跟着笑了笑:“这不是晚舟吗?”
杨晚舟穿着窄细的高跟鞋,过来:“老贺,哪天的事?”
“大半个月”
杨晚舟笑道:“你也不联系我”
“联系你干什么,知道你忙的很,怕打扰你”
杨晚舟说:“不忙,要是你,还能见一见”
萧贺云笑了:“怎么,想见我,商量复婚?”
“……”
安静了一会儿
杨晚舟笑了,笑得特别漂亮:“你说话还是这样啊,不正经”
他俩客客气气地交流
“是啊,因为我一直不太长记性”萧贺云叹了声气,“我就说老谌怎么不请我,原来是因为你在”
“那这就是老谌不对了,我俩有什么见不得的?”杨晚舟看了看他塞给谌冰的红包,“你封了多少?”
萧贺云说:“没钱,就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