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双手抱胸看着还在和中央的浅川诗雨
“哎哎!你不等我!”浅川诗雨指着天海诚喊道,然后一步接着一步连连跨过石块
这一路往前冲,惯性使得她在最后一块石头上难以刹车,直接朝岸边扑了过来
要是就这么落地,不说直接扑倒在地,至少也会扭伤脚吧!
天海诚连忙往前几步,一把托住了少女的腰肢
待到少女平稳下身形,他才放开了手
“你小心点啊,差点就摔了”天海诚道
“谢谢天海君!”浅川诗雨朝天海诚微微躬身,一脸对不起但我还想的微笑
“走吧,这边草坪更宽诶”浅川诗雨拉着天海诚的手臂朝一边走去
看她那兴冲冲的样子,天海诚说道:“就在附近逛逛好了,你坐车的公交车站就在这旁边吧”
“嗯,上了楼梯就是”浅川诗雨道
浅川诗雨目光扫视着前方,发现了一个树下的长椅
“去那坐坐吗?”浅川诗雨指着长椅说道
“行”天海诚点点头
长椅就设置在河堤上,椅背后面是一小丛灌木,刚好挡住人行道看向长椅的视线,在这边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这样的长椅
坐在长椅上,放眼望去就是开阔的鸭川水,远远地还能看到学校所在的那栋楼
感受着河边的微风,天海诚惬意地享受着这份宁静
“鸭川边上的景色好浪漫啊”浅川诗雨发出一声感叹
“鸭川并不是一直这么浪漫的哦”天海诚说道
“诶?为什么呀?”浅川诗雨不解道
“平安时代的时候,鸭川边是用来处刑的地方,德川家的人在这里砍了不少丰臣家的脑袋”
“你为什么要说这么恐怖的事情!”浅川诗雨感觉脑袋被污染了,看向鸭川里漂着的鸭子都感觉旁边都满是亡魂
“不过也是有浪漫的事情”天海诚接着说道,“比如,歌舞伎就是在鸭川边诞生的”
“所以鸭川还是很好的嘛”浅川诗雨说道
“对了,我还听说过一个故事”浅川诗雨突然戳了戳天海诚的腰子
天海诚整个人冷不丁一跳:“诶诶,你别乱戳”
“嘿嘿”浅川诗雨道,“只是我想到这个故事,就会想起天海君”
“嗯?”天海诚疑惑地看着浅川诗雨
浅川诗雨慢条斯理地说道:“还是平安时代哦,源义经就是在这里击败了武蔵坊弁庆,在那之后坊弁庆就臣服于他了”
“可为什么会想到我?”天海诚问道
“因为……”浅川诗雨伸出食指在空中画着圈,“源义经当年是男扮女装打败坊弁庆的呀”
天海诚:“……”
浅川诗雨:“所以我觉得坊弁庆有可能是臣服于源义经的美色”
天海诚:“怎么就不可能是女装给了源义经力量加成呢?”
浅川诗雨:“这又不是死宅游戏,肯定是臣服于美色”
“不,我觉得是坊弁庆以为源义经是女人,于是就放松了警惕,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