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人很正常,而且头一点都不晕”
“是吗”医生又走近一些,让宁亦惟抱着膝盖,仔细地替他检查右耳后的创口
梁崇和秘书一块儿走进来,手里拎着宁亦惟的换洗衣服,恰好听见了医生和宁亦惟的对话,出声警告宁亦惟:“说话老实点”又问医生道:“他伤口这么大,昨晚流了不少血,是不是要再住院观察几天?”
医生查看了一番,问了宁亦惟几个问题,开了消炎的药,保守地对梁崇说:“可住也可不住不过即便不住,也需要静养”
“医生,我的校园生活相当的静,”宁亦惟插嘴道,“我是学物理的,不需要体力劳动”
医生点点头,道:“也不能用脑过度”
宁亦惟噎了一下,喏喏辩解:“学的只不过是一些很基础的知识”
梁崇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