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在野抿唇道:“是有一个多月了”
“相处得如何?”
昧了昧自己的良心,沈在野低头吐出四个字:“相敬如宾”
“那朕便放心了”明德帝叹息道:“虽然如今赵国式微,但咱们也不想花精力打仗,两国之间的联盟还是要的赵国公主嫁过来,也是朕一时冲动,委屈她了这次春日狩猎,爱卿便将她带出来吧”
眉梢跳了跳,沈在野连忙道:“皇上,最近姜氏身子有些不适,带她出来恐怕……”
“怎么?不能带么?”
这点借口显然是不能把皇帝给糊弄过去的,明德帝一双眼睛充满探究地看着他:“可是发生了什么朕不知道的事情?爱卿亏待了姜氏?”
“……没有”闭了闭眼,沈在野的余光扫着旁边一脸好奇的景王,心里长叹一声
难不成这就是命中注定么?都想尽办法在躲了,还是终究会撞上
“臣……遵旨”
明德帝点头,景王眼含喜悦,沈在野却是垂着眸子,心思千转
争春阁
桃花今儿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事,坐在软榻上想来想去,头却是越来越疼
“青苔”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声音太小,门外的人根本听不见
咬咬牙,桃花揉着自己的脑袋,想下软榻,脚却一软,整个人都摔了下去,头磕在地上,反而还好受了些
蜷缩在地上,她感觉浑身好像都疼了起来,像有千百把钩子勾着她周身的肉往外扯,心口也是钝痛,呼吸都困难了
这种疼痛好熟悉,但是她一时想不起来是为什么了
“主子!”青苔听着了动静,终于推门进来一见她这个模样,连忙拿出个小青瓶,倒了一颗药塞进她嘴里
剧烈地喘息了许久,桃花的神智才清醒起来,抬头看着她,轻声问:“怎么回事?”
“您不记得了么?”青苔皱眉,摇了摇手里的青瓶:“皇后给您种的东西”
脑子里一阵疼痛的记忆涌上来,桃花轻吸了一口气
她是记得的,只是太疼了,疼得她都不愿意回想起这件事
上一次这么疼是在五年前,新后第一次给她种媚蛊的时候
“这东西你每月吃一颗,体内的媚蛊就不会发作”当时的新后笑得很灿烂,往她嘴里塞了个药丸:“每月本宫都会让人按时给你吃的,你就再也不会痛了除非你不听话,想自己找死”
闭了闭眼,桃花低咒一声:“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是奴婢的错”青苔抿唇:“奴婢这个月忘记了,让主子受苦了”
“咱们离开赵国的时候,她给了你多少颗药啊?”桃花白着嘴唇笑着问
青苔道:“十二颗”
算得真准啊,十二颗就刚好一年,一年之后,赵国使臣就该来大魏了,到时候就看她听不听话,新后才会决定给不给她续命
敢情自己就是个风筝,虽然被放到了大魏,线轴却还在别人手里扯着
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