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
然后是更换兵部尚书,再提拔铁面黑脸毕自肃,从督察院到厂卫,双管齐下将打击贪渎从朝堂扩展到地方
天启二年,朱由校认为是最艰难的,最让他郁闷的能用的人太少,你打翻一个,接替者依然是一个德行
但到了天启三年,朱由校就感觉轻松了许多贪渎和结党的官员干翻了一大批,而新晋的官员越来越多的能为他所用,朝堂势力发生了根本性的扭转
地方上的情况也大有好转,利用杨涟、孙传庭等官员大力实施清屯弃饷,借着徐鸿儒造反,狠辣处置了一批隐冒偷漏的士绅地主,震慑了人心,使风气大有改变
好转和改变,依然不是皇帝的最终目的对官场的洗涤,对官员的处置,如同波涛拍岸,并没有停息
督察院奉圣意设立巡查机制,州府设立专员,这还只是在制度上的加强依靠厂卫的暗中探悉,则更令官员们感到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年年都有官员落马,数量越来越集中到地方,特别是县官这一级
原因很简单,县官算是大明最基层的政府组织,收赋征税全是经他们的手而贪渎害民,也是他们最直接地接触到百姓
一项并不算重的加税,到最后竟变成洪水猛兽,难道不是这些基层官员造成的?而朝廷和皇帝,不过是他们贪渎害民的背锅侠
对于敢让自己背锅的王八蛋,皇帝展现了贯有的无情和狠辣,也造就出几个酷吏似的督抚,江、浙巡抚魏广微和倪文焕则是最突出的
魏广微上任时间较长,对地方情况调查了解,又有厂卫侦悉的情报相助,禀承圣意是毫不含糊
朝廷所定的赋税是多少就是多少,地方敢加一文一毫,就是贪渎,不管你什么借口,什么原因
先抄家羁押,再按照家产的厚薄确定刑罚五千以下全家流放,五千以上砍头示众,家眷流放
这个标准已经是朱由校有所放宽,但真正处置下来,大部分落马的贪渎官员却是人头不保
刑部尚书薛贞略有些忐忑地将刑部拟判处死的罪犯名单呈上,偷眼看了看翻阅勾决的皇帝,心中安定了不少
作为新晋不到半年的六部尚书之一,尽管薛贞自忖已对圣心知之甚详,平常也得过皇帝夸奖但第一次秋后处斩,他还担心皇帝有所不满
抄家杀头的官员真的是不少,甚至超过去年主要是厂卫方面把精力集中于此的原因,而在赋税上的乱收滥征,也让朱由校感到震惊和愤怒
贪官,杀;贪官,杀;杀,杀,杀……
皇帝似乎已经麻木,或是被愤怒所支配,只是扫上一眼案由,便朱笔一抹,一颗脑袋秋后便要落地,一家眷属便要被驱赶押离千里之外
明末战乱纷起,建奴入关窃取天下,百姓死伤千万、家破人亡,都有这些贪官劣官的一分功劳杀之,一点也不令人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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