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店员道:“还有一炉就要出来,今天最后一炉了,我给您全包上?”
一边静静等待的高公子欲言又止
郝灵:“行,都包上,算一算多少钱”
没多少钱,娘子军们虽然爱沾便宜但骨子里的谨慎卑微和对危险的直觉,让她们没敢狮子大开口,一人也就要了一两份两三份的样子桂花糕贵也是最贵,别的点心虽然贵但没一两一片那么夸张,林林总总算下来,加上新出炉的一锅,一百六十七两
福庆楼一顿饭差不多这个价了,他们还要的山珍海味呢
想想兰婶子一两银子买半袋米都高兴半天...唉
总感觉这个社会要完呢
郝灵喊小婵和盐阿郎进来买单提点心,方才这些个一个不来,肯定是小老太太拦住了
高公子挨过来:“这位姑娘,能不能匀给我两份桂花糕,我有急用”
郝灵抬头一句:“你都要死了吃什么桂花糕”
才收完银子的老店员手一歪,银票差点儿飞出去,这姑娘——什么话都敢说啊,是个什么背景?
高公子脸色不好看:“某自认没得罪过姑娘,为何姑娘一而再再而三的口出恶言?”
郝灵叹气,说着他听不懂的话:“不好听的话我都懒得说,可偏偏有个小老太太非得插一手,行吧”
什么?
桂花糕,给他吗?
郝灵伸出手
高公子眼一亮,桂花糕——
啪——
多么清脆而痛的领悟
那胖胖乎乎的一巴掌,直接把人呼地上去了
盐阿郎条件反射一激灵,瞬间回想起与郝灵初识的小拳拳来竟心生感激,感谢小拳拳落在他身上,而不是像这样巴掌呼在脸中间
高公子平躺在地怀疑人生,眼前全是金色的小星星,他感觉到,他的脸上,以鼻子为中心,火辣辣的飞快肿起
血,他一定流血了
两管血
好可怜
可怜到仇富仇权的盐阿郎都心生怜悯,蹲在他脑袋旁边道:“兄弟,想开点,就当流血免灾了”
走过他身边,拎着点心,哼着小调儿,突然发现郝灵对他的好呢
小婵也同情的蹲下来:“我家小姐不随便打人的,打你是你的幸运”
走过他身边,摇着头,叹着息,一脸挽救了失足大青年的自我感动模样
郝灵蹲...不下,冷冷俯视:“城南三才巷郝灵郝大师,事后来送谢仪,相信我,欠一个神婆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咚咚咚走过去,高公子觉得地板在震
神经吧!
高公子爬起来,衣袖遮脸,冲出铺子,呼喊小厮
“松涛,快,送我去医馆”
在外头等候的松涛跑过来,听见这话着急起来,不就是进去买个点心,就说自己去买非不让,这下出事了吧,出什么事了?
“公子,你哪里不舒服?”
高公子磨牙:“我的脸——快走”你看不见?
松涛看不见呀,迷茫:“公子的脸好好的呀,连个痘子都没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