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做得鲜活,但比较具有攻击性的只有驼鹿、狼还有熊都不是什么强大或稀奇的种类
贝克在藏书室,和阿列克谢、安佩罗姆在一起,这里的藏书少而且纸张缺乏保养,内容还都是骑士小说这一类,但贝克依旧有那么点闲情逸致愿意去看:“真可惜,这里的主人,这几页纸都粘起来了该死,是虫屎!”
“这些新晋的军功贵族原来都是大字不识的平民,成为贵族后还保持着懒惰的习性,愿意学习文法的少之又少,我估计这里的藏书都还是上一位领主留下来的”安佩罗姆随手掰起一个烛台,凝固的白色蜡块将它和桌子几乎连成一体,还有很多灰在上面“不然也不会这么...呃..恶心”
阿列克谢无法理解他们的所作所为,因为知道只是德尔塔·范特西救了自己,所以对其他几人的口气改变得很少:“你们还有心情看这些无关紧要的书?海肯之后,到了格莱美我们可能就要遭到其他组织的围堵了,不通过就必须折返的试炼已经在等着我们了!”
“不慌,饿着肚子的人可是没有办法努力的”安佩罗姆用风元素法术把灰尘吹走,然后手一撑坐到桌子上,碾得桌子咯吱响
“或许选择和你们待在一起就是个错误,你们之前的表现欺骗了我”阿列克谢悔不当初,“如果是范特西法师的话,虽然平时喜欢说一些奇怪的话,但现在一定是在严谨地想办法为试炼做准备吧”
“你说什么,他,严谨?”贝克的眉毛开始扭曲,腮帮子的肉微微陷下去,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在憋笑,但阿列克谢不知道
“怎么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安佩罗姆捧腹大笑,眉飞色舞
“哈哈哈哈哈哈哈......”贝克也好久没有笑得那么畅快了,脸色和头发一样红
阿列克谢:“???”
贝克喘息了一会儿才平定下来,红润的脸色却没有褪去:“你搞错了什么吧,及时行乐才是那个家伙的代名词,只是他的欲望并不明显而已如果在你看来我们都很不正经的话,那德尔塔·范特西一定是罪魁祸首了”
安佩罗姆附和地点头,脸上写满了赞同
“怎...怎么会这样?”阿列克谢开始怀疑自己的眼光,他觉得自己用直觉看人还挺准的,德尔塔大部分时间里给他的感觉明明都是深沉,和这两个莽汉完全不搭边
“不用想这么多了,你只要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就行了”贝克摆了摆手,“虽然我们之前一直有在努力,但到了城市里当然没有办法再忍耐下去了你们分院的人常常在外行动,可能没有办法理解连续一年都在面对重复的景色是多么枯燥,我们在学徒时就看着那样的景色长达六年,接下去的日子就算算上学制改革也还要再看四年”
安佩罗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