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能快点儿完事,好让自己的屈辱可以减至最低的程度
一只灼烫的大手终于覆盖在了终极的三角区域,靳可竹紧紧地闭上了双眼,心中无声的呐喊:快点结束吧,老天,你若是还怜惜我,就让这个禽兽用最快的速度结束
一切,已经无可避免!
可是跪坐在靳可竹双腿之间的那个禽兽却没有丝毫开展最后的工作的意思,他居然直愣愣的盯着靳可竹最为羞耻的地方,仔细的观察了起来妈|的,那玩意儿有什么好看的,还不赶紧该干嘛干嘛?
对于艾一戈而言,这也是无比新奇的一件事情,虽然接近两年来,艾一戈在靳可竹的身体上驰骋也不下几十次了,可是就仿佛他甚至都没能发现靳可竹拥有一双完美的玉足一般,他更是不可能有任何机会如此清晰的观看靳可竹最羞人的地方,靳可竹那种稍稍触碰就能红潮翻涌的身体,又怎么可能允许艾一戈做这么羞人的观察
靳可竹发现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的异样,忍不住微眯开了双眼,看到艾一戈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那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领地,靳可竹心中羞愤的情绪已经达到了顶峰,她只觉得天崩地裂宛如世界末日一般,强烈的羞辱带给靳可竹的,居然是丝丝的潮意,很快居然小溪潺潺了……
欣赏了足有十分钟之后,艾一戈眼看山谷之间已经开始分泌出黏稠晶莹的露珠,浑身兽血***,这才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仿佛野兽一般,恶狠狠的趴在了靳可竹的身体之上双手紧紧抓住那一对浑圆的玉峰,下身一挺……
啊……
艾一戈满足的喊叫出声,靳可竹的喉咙里也发出一声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呻吟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李清照在九百年前如是吟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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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起身的时候,艾一戈终于发现了不对劲这种不对劲来的很突然,自然也很简单,淡绿色的床单上居然绽放了一朵两朵三朵四朵海棠花一般的鲜红,艾一戈顿时石化被震惊了
倒不是艾一戈缺乏必要的生理卫生常识,纵使他一个大老爷们断然没有可能体验女人每月一次(确切的其实应该是二十八天,跟月亏月盈一个周期)的潮汐的痛苦,却至少不会连这种事儿都没听说过只不过,在心里略微的一权衡,艾一戈就轻松的发现了这绝对不是排泄的产物
第一,靳可竹的生理周期即便艾一戈并不能很准确的知道,但是由于每月都有被拒之门外的时候,为期通常长达一周左右,要是艾一戈完全无知无觉就显得这爷们儿太糙了
当然,不排除女孩子的生理周期会产生无缘无故或者事出有因的改变,于是就产生了第二点――那玩意儿来势汹涌宛如奔马,绝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