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第一个站起身来,给自己倒了杯酒,对顾老道:“顾老,第一杯我敬你,没有你的教导,就没有我的今天,话在酒里,先干为敬”
一仰脖子,将烈酒灌入喉咙
顾老目光闪动,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饱经风霜的老脸上不禁浮起一抹红晕
陈元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转向宁夕,诚恳道:“第二杯敬宁夕学姐,我……”
话到嘴边,忽然哽在喉咙里,半天也说不出来
“说不出来就别说了,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宁夕淡淡一笑,举起桌上的酒杯浅浅嘬了一口
刘虚一听就乐了,竖起大拇指道:“不愧是宁夕学姐,说话就是有水平”
霍渊皱了皱眉:“我去,有你什么事儿啊”
“话不能这么说,”刘虚伸出筷子,夹了一大片蒜蓉鱼塞进嘴里,一边大嚼特嚼,一边含糊不清道:“咱家陈元和宁夕学姐什么关系,我夸夸怎么了”
“什么关系?”
宁夕和陈元面色同时一红,异口同声道
“不就是……”刘虚正想开口,后脑勺已经挨了霍渊一记爆栗,“吃你的东西,不会说别乱说!”
训完刘虚,转向二人道:“虚胖这货不会说话,我替他说,他的意思是,你俩郎才女貌,天生一……”
“滚!”陈元抄起两根筷子就丢过去
霍渊伸手一抓,将筷子握在手里,顺便冲陈元使了个“你懂得”的眼色
顾老看着饭桌上一帮年轻人推杯换盏,喝酒胡闹,哈哈一笑,仿佛瞬间回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酒过三巡
陈元看了眼酒至微醺的宁夕,略带歉意道:“学姐放心,回头我就替你收拾他俩”
“我才没那么小心眼”宁夕一脸坦然
“你确定?”陈元似笑非笑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眼见到宁夕时,是在市立三中的体育馆
当时,她和云青岩并肩而行,被体育场内的一帮好事者成功激怒,
连三中校领导的面子都不给,直接暴走,拂袖而去
所以碰到这类“敏感问题”,陈元不得不谨慎一些
宁夕美眸一闪,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你觉得我开不起玩笑?”
耸了耸肩,淡淡道:“不错,有时候我是挺执拗的,尤其是面对一些自命不凡的家伙,表现的更明显一些”
“比如……”
“比如云青岩”宁夕道:“我和他从小就认识,上一辈也常有往来,但不代表我能认同他的所作所为我爸和云家家主是故交,常让我多跟云青岩走动走动,可我就是做不到啊”
陈元点了点头,深表认同
宁夕叹了口气,单手拖着微红的面颊,幽幽道:“我喜欢为自己活着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走走路也让人心生厌烦,相反,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就算吃大排档也开心满足,我这么说你能明白不?”
她话音刚落,包间内霎时静若无人
刘虚把一碗热汤碰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