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慌不忙地继续说道,“关于您现在的身体状态,我想您不该隐瞒您的手下们毕竟你们也算是父子不是吗?”
德罗普尼尔浅笑着,刚想继续往下说,白胡子已经一拳对着他打了下去而德罗普尼尔不闪不避,就这么任由白胡子发出的可怕震荡把他打得粉碎不过他的话并没有停下来
“我不知道斯库亚特先生的那一刀对您的伤害有多么微不足道,但是他无疑为我提供了一个相当便利的机会”又一个一般无二的德罗普尼尔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越过那团烂肉,走到了白胡子脚下的一具尸体旁伸出带着洁白手套的双手把地上那具和他一模一样的尸体扶了起来,“刚才我的这个英勇的分身的手在被您击杀前还是很荣幸地接触到了您的伤口您也许会因为他的无礼有些生气,不过您也不必如此费力击杀他因为他本来就活不了多久了高贵的六长老先生的巨大很快就会要了他的命,即使只是用手掌接触也会死当然从您伤口处进入的毒素的发作速度应该会更快一点”
讲述完以后,德罗普尼尔就放开了已经开始渐渐发黑的‘自己‘的尸体笑吟吟地仰着头看着白胡子,“换句话说,您就要死了,白胡子先生”
“混蛋!”距离白胡子最近的花剑比斯塔挥舞着双刀越到了白胡子身边,反手一刀把德罗普尼尔假笑着的头颅砍了下来然后对着战场边缘的两位队长大喊着,“金古多、以藏,你们俩还不赶快找个船医过来!”
“不,不用了我的傻儿子!”白胡子伸手按住了焦躁不安的比斯塔的肩膀,“别忘了老子可是白胡子啊中了一条小蛇的毒就要看医生,我可没有靠装作年老体衰来获得同情的想法小的们,跟着我把你们的兄弟救出来!”
白胡子用尽力地大吼着,但是他声音中却有几分怎么样都无法掩饰的虚弱“老爹······”乔兹看着白胡子高大的背影,突然有一种想流泪的感觉这就是我们的老爹,白胡子啊!
“你在看那边啊!”一只寒冷刺骨的手搭在了乔兹的肩膀上,携带着死亡气息的冰冷感觉瞬间开始从肩膀急速蔓延糟糕!乔兹只来得及生出这样一个念头,然后瞬间就被冻成了一座冰雕
“永别了,白胡子二番队队长钻石乔兹!”身覆盖着寒霜的青稚,对着已经被冻成冰雕的乔兹一脚踢了下去被他冻结的人只要被踢碎就在也没有了一丝恢复的可能,而且即使是最坚硬的钻石在绝对零度的冻结下也脆弱得如同玻璃
“鱼人柔术——水心!”一股水柱如同怒龙般撞击在青稚身上,虽然立刻就被青稚身上的低温所冻结但是这也使得青稚的动作迟滞了一下
“好的,安上垒!”一个人影一闪而过,抱着乔兹的冰雕就飞了起来“现在得球的人是——伟大的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