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继续操纵着飞机在枪林弹雨间灵巧穿梭,在他触诊期间,连大气都没多喘一口
彼时,楚纠还天真地以为他的情况有所好转:“今天不疼吗?”
“不疼”江舫闻言抬头,粲然一笑,“他不在嘛”
楚纠:“……”
他听到自己的后槽牙响了一声
他强行在这个装病的患者面前,保持自己的翩翩风度:“嗯,你这个情况,我会及时告知你的家属的”
江舫又从百忙中抽空看了他一眼,笑道:“你可以说啊,我不介意我好得快,你们也安心,对不对?”
楚纠:“…………”
限于要把南舟稳在医院两个月这一任务,楚纠的确什么都不能说
而且他严重怀疑,江舫猜中了他们要把他留在医院的意图,吃准了他只能对南舟守口如瓶
……他要憋死了
再次触诊完毕,江舫额上覆了薄薄一层冷汗
楚纠没忍住,又翻了个白眼:小兔崽子演得跟真的一样
他愤然离开狗情侣的病房,又返过身来,透过观察窗看了一眼
江舫倚在南舟胳膊上,像是很不舒服的样子,蹭得南舟肩侧的袖子微微上卷
他睫毛上带着一点汗珠,从他胳膊上抬起眼来,轻望了一眼南舟
南舟眨了眨眼
他隐约猜到,这是求偶行为
因为他被撩到了
于是,他很认真地吻了一下江舫被咬出齿痕的唇
楚纠:“……”瞎了狗眼
但他还是强忍着花一千字控诉病人的冲动,在观察日志上写下了古板正直的“一切正常”
相比之下,贺银川的南舟观察日志就很有内容
他们有意识地放任南舟去做一些事,也经常和南舟谈话,进行一些测试
目睹南舟把一个握力计揉面团一样轻松捏成一团废铁后,贺银川问过他:“许愿的时候,怎么想到要保留着原来的能力啊?”
这也是最让一些人担忧的事情了
想要进入人类社会,南舟的这点“不合群”会是致命伤
南舟诚实答道:“我想,你们如果对我不好,我还可以带着他一起跑”
贺银川大方地一笑:“我们会努力的”
南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往自己喉咙位置比划了一下:“你的嗓子有点哑”
贺银川:“……啊?”
说着,南舟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一排喉宝糖,分了一块给他,自己也顺便咬了一块
他的腮帮鼓起了一小块,嘟嘟囔囔地解释喉糖的来历:“他让医生给我的,说空气和永无镇的没法比,让我保护好嗓子你也要保护好”
贺银川将这段对话附在本轮谈话记录之后
——南舟的同理心很强,甚至超过一部分人类
几天后,南舟第一次接触到网络
贺银川给了他一个平板电脑
……当然,每个软件开的都是青少年健康模式
南舟的学习能力的确是一流的
他很快学会了看短视频
在观摩了半小时后,南舟走到了江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