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后颈处的一丛毛发都炸了起来
谢相玉好奇:“熟人?”
易水歌:“这倒不是,一个强·奸犯”
谢相玉:“……?”
易水歌轻松道:“被我宰过一次”
谢相玉冷哼:“哦,原来是你的同类”
易水歌脸不红心不跳:“嗨,我们两个怎么也算是和奸吧”
谢相玉啐了他一口
易水歌笑着,低头去翻自己的口袋
谢相玉大腿根部一酸,本能地收缩了臀部,往旁侧一挪,色厉内荏地怒吼:“你要做什么?!”
每当他露出这种表情,就是要拿什么丧天良的东西来调·理他了
可在看清他掌心摊放的东西后,谢相玉面颊一红
“我的地址在S城高新区的玉馨家园,2号楼3栋801室,我自己全款买的,跟你大学离得也不远”易水歌说,“喏,备用钥匙周一到周日,什么时候想我了,来看看我我看你也行”
为了掩饰自己此地无银的尴尬,谢相玉骂了一声:“谁会想你?”
易水歌抬手,大方地拍了拍他的尾椎骨
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通到后颈,酥得他腿都软了
谢相玉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老实点!我他妈报警你信不信?!”
说完后,他扇自己一巴掌的心都有了
“有这种意识最好”易水歌笑道,“以后要继续培养这么良好的法制意识啊”
在两人调笑着拌嘴时,小型的冲突不断爆发
在发现一时半刻离不开体育场后,很多人开始翻副本中的旧账了
尽管有人自发维持秩序,但也做不到面面俱到
东侧看台上,一个外国人正在被一群同样是高鼻深目的外国人擒住衣领痛殴
可同样得罪了大票游戏内的犯罪分子的易水歌,就这么端端正正地坐在这里,硬是没人敢凑上来寻他晦气
谢相玉开始东张西望
易水歌问他:“看什么呢?”
谢相玉:“你看到南舟和江舫了吗?”
他对南舟还是有那么一点执念的
副本中也应该也有不少人想要感谢他们
可他观望了许久,却没办法从这么多张面孔中准确地找出那两人来
“我刚才看到李银航和一个男的在一起”易水歌撑住下巴,“江舫和南舟不在她身边”
谢相玉:“那……”
易水歌笑笑,无所谓地一耸肩:“有缘自然会遇见的,是不是?”
这一片突如其来的聒噪,自然吸引了居住在体育场周边的居民的注意
有人拨打了应急热线投诉
负责看守体育场的人打着哈欠,用指纹开启了中控系统,打开了体育场封闭起来的双重门锁,前来查探情况
吱嘎——
吱嘎——
听到四道卷闸门同时上卷的声响,倏然间,体育场内变得寂静一片
老人提着巨大的发电式手电,蹒跚着走进来,随手摁亮了体育场的应急大灯
噔——
灯丝呜呜地燃烧起来,炽白热烈的灯光,宛如太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