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订了下婚纱礼服,让店里的裁缝改好尺寸送到大帅府去
沈容同余世言回到大帅府
余世言还想拉着沈容说婚礼的事,瞧见沈容眉眼间有疲惫之色,还是送她回屋休息了
沈容进屋关门,倒头就睡
余世言坐在她门口的台阶上,拿了纸和笔,思考着她和沈容婚礼的细节,记录下一些想要给沈容选择的婚礼方案
夏日的风吹拂门口的花丛
沙沙响声中携着花的芬芳
路过的卫兵瞥见余世言坐在沈容门口,不顾阳光热辣,对着纸笑颜如花的模样,都在想:
完了,我们大帅真的载了
沈容晚上起来吃了顿饭,便回屋开始“装扮”自己
她对着镜子在身上割出伤口,换上昨天的破烂衣服,非飞出了大帅府
余世言躲在暗处默默地看着
在她走后,又坐在她漆黑的房前,望着紧锁的门等她回来
路过的卫兵偷瞄了一眼,忍不住摇头感叹
这两天他们大帅回府后,什么事也没做
就整天坐在这房间门口等未婚妻子了
沈容飞到月花楼,在月花楼房顶上落下
突然乌云遮月,夜幕下的世界更阴暗了几分
月花楼里的声音在刹那间消失了
沈容警惕地扫视周围
月花楼外围着看戏的鬼都不见了
所有人鬼消失,不可能是他们被瞬间转移
只有可能她被转移到了另一个空间
沈容正打算跳下月花楼房顶,忽听楼里传出唱戏声
没有伴奏,只有两人在唱
一人在教,另一人在跟着学
沈容掀开脚下的瓦,看见月花楼的戏台上,有一身穿红旗袍的女人,带着一名长辫少女,在练身段唱腔
那红旗袍女人的红高跟在木台上踩得哒哒响
舞台昏暗,沈容看不清他们的模样
只见那名长辫少女一甩手,坐在了台子上,任性道:“太累了,我不想练了!”
红旗袍女人温柔地笑道:“你不是说要做这坫城第一花旦吗?不好好练,你连戏台都上不了,还当花旦?”
少女娇憨地蹬腿撒娇:“我知道娘,你就让我歇一会儿嘛等我歇好了,我再继续练,嘿嘿嘿”
红旗袍女人陪少女一起在戏台上坐下,点了点少女的额头,道:“你呀,成天就知道偷懒都十八岁了,还不能上台我看你不如别唱戏了,跟你爹学算账吧,以后继承这茶楼,做老板”
“我又不像娘你那样有天赋,十六岁就是坫城远近闻名的花旦,十七岁成了咱们坫城的第一花旦,还是坫城第一美人呢”
沈容闻言,心头微紧
这少女,便是舞台上成天唱戏的香月吧
那红旗袍女人,应该是那无头女鬼
原来香月那段自夸的话,说的其实是她的娘
香月死前神智不清了吗?
不然,怎么会把她娘的经历套在自己身上?
沈容意识到,自己似乎被拉进了香月死前的幻境里
马五爷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思考着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扶梦 作品《她是恐怖游戏BOSS的白月光[无限]》148、鬼间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