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够意思的直接下车
陈悠看了他一眼,又走近工厂,贴着门侧,听到里面只有两个人的交谈,于是就没管何垒,而是直接朝工厂里走
等进了里面,工厂里也如自己记忆中一样,没有丝毫机械加工设备,反而是十来张麻将与棋牌桌子,四周还有三台老虎机
又在机器前方,还有两桌台球案
其中一桌正有两人玩着
再映着灯光一瞧,巧了,是昨晚的那两个人
而两人昨晚却因为陈悠的事非常折腾
他们是来到了赌厅没多久,就在十点那会得知了胡老板的死讯
于是提前收场,去医院整理了一下,市里睡了一夜,今早就又回来打扫一下卫生,接着开业
因为老板虽然死了,但生意还是要做
他们两人来这么早的目的,就想把生意最好的赌厅占了,能多捞一分钱,算一分钱,再堵着场子,等看场的人员过来,分一分老板手里的人,拉一拉派系
但此时此刻
随着脚步声响起
两人听到脚步声,转身望向了门口,却看到了走进来的陈悠
一时间他们也有些好奇,没想到今天来的第一位客人,竟然是昨晚的那位小卖铺老板?
难道是送钱来了?
他们想到这里,心思一下子活络
老板死了,钱不就是他们的?
又多赚一笔!
“陈老板带钱来了?”
想到钱的事,两人笑容就浮现起来
同时,何垒刚走进厂里,望着两人,再看着两人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和陈哥百分百的有恩怨
于是他上前,准备说一些场面话,问一问对方的来路
但在下一瞬间何垒却忽然愣住,因为他看到陈哥直接拿出了一把枪械,对准了两人
“昨天有顾客在,让两位耍足了威风现在该熄了”
陈悠枪口瞄着他们,“但我不像两位,喜欢长篇大论我只问一句,赌场的钱在哪?”
“你..”寸头看着不知真假的枪械,倒是想要说什么,或者想试着找办法脱身
砰!枪响回荡
寸头眉心中弹,尸体仰面倒地,额头与脑后血迹渗出,流淌有些烟灰浮尘的地面
陈悠把枪口从寸头原先站的位置上移开,瞄着快要瘫倒的青年,“刚才枪声太响,你可能没有听清,用不用我再重复一遍?”
“在里屋!”青年失声喊了一句,又大口喘着充满恐惧与枪火的空气,不敢有丝毫废话
包括他现在回想起胡老板的死,心里也已经明白不是仇杀,而是被眼前这个人杀的!
只是他现在始终都没有想到,一位安稳做生意三年的小卖铺店主,竟然是一位出手就杀人的主!
“带路”陈悠枪口瞄着他,却没管他想什么
青年面对着枪口,也收起了各种后悔的心思,害怕的高举着双手,来到了工厂左侧靠里的小屋门前,又慢慢的把房门打开
里面是一张单人床,办公桌,还有一个保险柜
陈悠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