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以外就没人的胡同后,向着整好衣服的陈悠,“陈哥,要不我去吧?”
“你?”陈悠扫了猴子的身材与相貌一眼,“你看着不像是做服务的,反而像是找事的”
陈悠说着,看向前方的后视镜,当看到这一身行头合身,再加上这一段又没时间管胡子,如今有些胡茬,和画像里的容貌气质有些差别,加深了男人味的沧桑
咔嗒—
打开车门,陈悠径直向着前方的茶楼走
“你干什么的?”门口的值守汉子,看到一名服务员直冲冲的过来,倒是提前拦问道:“这里是私人地方你想要喝茶,还是..”
“经理让我过来”陈悠看到汉子语气不善,也是琢磨着服务行业的态度,却又笑着道:“喜子哥也让我过来传个话..”
“是喜哥让你来?”汉子听到这话,瞧了瞧胡同口的车子,又仔细打量陈悠的衣服,顿时也不拦了,而是把门推开,领着陈悠走进,
“哦..你是那边酒店过来收盘的吧?我记得中午来送饭的好像不是你”
“他有事请假了”陈悠随意回了一句,走到茶馆内,看到一楼是两桌子还未收拾的菜肴残羹
其中两盘素凉菜吃了一半,倒依稀能看出是什么菜品
这说是茶馆,不如说是喜子手底下的人,相聚时吃饭的地方
吃的菜,也是好菜
再等跟着打手走到旁边的楼梯,来到二楼,烟味与吵闹声越来越重
陈悠看到前方有两张大桌子,正坐着八名打牌的汉子,旁边还有十一人闲聊看着
他们有的光着肩膀,露出渲染的纹身
腰间的枪械也毫无隐瞒的展露出
这年头,要是常人上楼见到这一幕,还真是转身就下去
并且陈悠上来打量了几眼后,也是表现出一副不敢说话,但又必须说的样子,向着同样在看向自己的几人道:“喜子哥那边..让我传个话,这里可以说吧?”
“什么事?”最里头一人望着陌生的陈悠,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也真以为是旁边酒店的服务员,“这里没外人,喜子哥让你传什么话了?电话里不能说吗?”
“没外人就好..”陈悠是笑着回了一句,指了指酒店的方向,“酒店离得近,我就帮喜子哥跑一趟”
“别说没用的..”旁边一位肩膀上有刀疤的汉子打断,又一边看着手里的牌,一边问道:“到底什么话?赶紧说,说完赶紧走”
“喜子哥一会要带客人来”陈悠偏头楼下,“酒店让我把楼下的餐具收拾一下包括喜子哥叫我过来,也是想看看楼下收拾没有”
“我当是什么事?”刀疤汉子摆摆手,同时又摸了摸桌上打出去的牌,“刚才我那对A,你们要不要?”
刀疤话落,旁边几人也看着下家的牌,又把心神放在了这局的对弈里,没时间和陈悠说话
但其中一位光头见到陈悠也在看牌,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