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为何要在小薇身上下蛊?”
天吴淡淡道:“众女弟子之中,小薇最得乌丝兰玛的信赖我原本是想要借她对付这妖女,谁叫你的情郎不请自来,一而再、再而三地坏了烛真神的好事?这蛇刺上淬炼了九九八十一种大荒奇毒,就算他有百辟珠、通天草,也活不过七天了”
雨师妾宛如被重锤当胸撞击,身子一晃,俏脸惨白如雪,竟比听到自己中了“弹指红颜老”时还要恐惧
拓拔野周身如被万蚁咬噬,麻痒酥软,知他所言非虚,惊怒愤恨,哈哈大笑道:“好姐姐,别听他胡说八道我有神帝的《百草谱》,还有什么解不了的毒?何况……”丹田如绞,真气涣散,剩下半句话竟说不出来
只听流沙仙子咯咯笑道:“何况还有本仙子在此,就算到了鬼王殿,我也能将他请回来!”
香风鼓卷,与晨潇等人骑禽冲杀出重围,飞到拓拔野二人身畔,二话不说,出手封住他的经脉,将几十颗丹丸一股脑塞入他的口中
拓拔野喉中一凉,既而觉得一股烈火轰然直灌头顶,经脉陡然一畅,神志清明了许多当下按她指示,盘坐蛇背上,凝神运气逼毒
天吴似是胜券在握,也不理会,转身淡然道:“乌丝兰玛,烛真神电眼如炬,明察秋毫,你当真以为他看不透你那奸计么?这些年来,你网罗奸党,谋逆反叛,为了对付烛真神的神蟒之身,竟敢趁我族大军与土、龙两族激战之时,勾结波母,妄图解开鲲鱼封印,可谓罪大恶极只可惜北极双尊忠肝义胆,又怎会与你同流合污?天网恢恢,就等着你自行来投,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
烛龙大出意外,想不到这一切竟是天吴安排的诱敌之计,又惊又喜,忍不住哑声大笑但转念又想天吴布下这么大的谋局,竟不与自己商定,心中又是一沉,疑忌暗生
乌丝兰玛脸色雪白,很快便已恢复镇定,微笑道:“好一个天吴,我当真小看你啦!”碧波流转,嘲弄地斜睨烛龙,笑道:“如果我猜得没错,明察秋毫的只怕不是烛真神吧?他忠奸不辨倒也罢了,被你耍得团团转儿还不自知,活该瞎了一只眼睛”
天吴淡淡道:“天吴忠心耿耿,天地可鉴,烛真神又岂会听你挑拨离间?你……”
话音未落,忽听波母哈哈大笑道:“烛真神若真是电眼如炬,明察秋毫,又怎会对现成的‘重生神药’视若无睹?”
烛龙一震,沉声道:“你说什么?”
波母飘然飞起,夕阳照在她的侧脸上,容光绚丽,笑吟吟地道:“烛真神难道没有听说过,女娲族人的蛇蜕,再加上不老药,便是至为纯正的重生神药么?”秋波一转,灼灼地凝视着流沙仙子,笑容突然变得说不出的怨毒阴冷:“小贱人,你说是不是?”
拓拔野一凛,正欲提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