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冷得直抽抽,不由暗叹自己当初到底哪里瞎了眼会觉得这丫酷帅狂霸拽地谁都看不上谁都训不服,这不,才多久啊,就已经活脱脱变成了个“夫奴”了
闹腾的小伙伴倒了一半,剩下几个又不喝酒,所以这聚会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王郗瑭又承担下了快递的角色,一一送人到家,而纪悄则被交付了看顾寿星的伟大任务
对于醉鬼,纪悄也算是有了经验,废了半天的劲儿终于把阎澄弄上了楼,接着早床边犹豫了片刻,才给阎澄打了盆水,然后学着对方给他事后清理的模式,替阎澄擦脸擦湿掉的头发
热乎乎的毛巾沾到阎澄的面上时,阎澄抖了抖,然后轻轻嗫嚅了一声,“纪悄……”
这似乎已经形成习惯了,只要他一醉酒,他永远在叫纪悄的名字,或者,其实并不是因为酒醉,而是因为无时无刻不在惦念着……
纪悄本想把他打理干净就离开,可是受困于这牛皮糖的缠劲到最后还是没能走得掉,只能被动地占据了阎澄身边的床位,和他一起度过了十八岁成年的第一个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