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再有心思去找刘弘的毛病——他们需要关心的,是如何躲过省御监的耳目,来保证刘弘无法得知,自己昨晚是在哪个妾室房内过夜的!
特务政治,因为刘弘地到来,即将提前上千年出现在中原大地!
不过,刘弘也没有傻到设立一个锦衣卫,或是血滴子之类不能见光的乐色——省御监,以御史大夫下属的身份,名正言顺的建立‘采风团’,前往全国各地,光明正大的建立情报网络
非要说有什么见不得光的,那就是将来,汉室每一个六百石以上的官员,都将荣幸的得到一个专门对口服务的卧底,在家中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
除此之外,省御监没有任何突发状况处置权,乃至建议权——省御监唯一的权力,就是将看到的、听到的,原封不动,一字一句上报给王忠,再由王忠筛选,送到刘弘地耳中
自然而然,对于这样一个充当‘眼睛,耳朵’的机构,刘弘并没有将其演变为武装力量的意图,对其人员构成,也就没有太高的要求了——以忠心为上的宦官为管理层,并以游手好闲,思乡情怀相对轻一些的游侠群体为底层人员
对于游侠群体,刘弘既没有如前时中二时期那般崇拜,也没有如封建帝王那般完全视为祸患——存在即合理,只要是存在于世间的群体,就有其存在的必要性,以及可用之徒
而这个自墨家分离出来,并逐渐成长为西元前地下势力的黑暗群体,无疑是走上了为豪强走狗,为非作歹的歪路
在东市粮税事件的查证中,刘弘便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内史衙役虽然亲自出现在东市外,但并没有主动去‘收税’,而是等着一串串铜钱‘自动自觉’的扔进眼前的木箱之中
那日,刘弘在东市偶遇何广粟,并与他稍作交谈之后,也发现已经被自己‘掩护’出东市的何广粟,又乖乖回到了东市内,向几个衣着破烂的人‘缴纳’购粮税——那几人发丝散乱,面上髯须不修边幅,腰间却无一不系着明显比身上衣袍还要值钱的剑!
在东市外驻足观察许久,刘弘才发现每一个粮铺之外,不远处都蹲着几个如此大半的人;等有人从粮铺内抱着粮食走出后,都会自觉上前,由这几个人估量袋中粮食的重量,并交上响应的铜钱
得了钱之后,这几人中便会分出一个,带钱来到东市外的内史衙役前,当着衙役的面,将钱串中的铜钱一枚枚取出,取到衙役发出一声可以的咳声之后,将取出的钱放回一枚,将钱串扔进钱箱,先前取出的则都放入怀中,回到东市内,将怀中的钱分给几个伙伴
看着这一整套完整、有序的运作模式,刘弘险些惊掉下巴——这种情形,在后世实在是太常见了!
——回扣!
西元前的官僚,居然就已经学会了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