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直在一旁呵笑的汲忡也是沉下了脸,拱手道:“吾等告辞,王翁安心歇样”
说着,汲忡就真的走到了院门旁,稍侧过身,做出一副等待秦牧的架势
而秦牧依旧目光灼灼的看着王忠的目光深处,等待着答复
见二人如此抬举自己一介内宦,王忠心中的不安和自卑缓缓消散,被一股强烈的愧疚取代
“鄙人余锯之余···”
话说一半,见秦牧面色顿时一黑,王忠赶忙改口道:“鄙人粗鄙,言失之处,万望二位莫怪···”
见此,汲忡脸上才缓缓带上了笑容,却没有回到院内的意思,而是向秦牧使了个眼色
秦牧的面色也是缓缓回暖,拍了拍王忠的手臂,道:“王翁重伤初愈,不便多饮,吾二人便不久留”
“万望王翁保重,陛下于王翁,另有重任···”
见二人依旧要告辞,王忠正要再道歉,听到秦牧说‘陛下另有重任’,便赶忙住口,强自按捺着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陛下···”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