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鞠了一个躬,那动作比之前小孩磕头还像磕头白开这次面子是赚足了,吃了个酒足饭饱等到把白开送走,我回家啥也没干,洗了一下午衣服头晚上的事弄得我有点嘀咕,这洗衣机真的像投胎的那个口子吗?估计只有死了之后才能明白了
之后的生意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去看了几个也收了几个,但都普通的没必要讲这日子照常的过,骨灰是照常的喝我觉得我喝的已经足够努力了,可打开骨灰盒一看,连一盒的一半都没有我有点泄气,就在这个功夫,白开忽然带了一个人到我家里来,说是一个行内的大师这之前我刚跟他诉苦过骨灰太难吃的问题,以为这人是个骨灰名厨什么的,结果张嘴聊了几句才知道,这人是一个看面相的
我很奇怪,把这人带我家来是什么用意,准备帮我相亲了?
悄悄问了白开才知道,他最近接到了一个宅子的讯息,是一个独栋别墅,里头死了过一个女的,现在住进去的人是死者的表亲,但是这家人住进去之后才发现,宅子不太平而且这家人的女儿竟然慢慢的开始不正常了这之前死者并无其他亲人,这栋房子是他们继承来了所以产权在他们手里,找到白开时把话说得很明白,这钱他们有不少,只要能把他们女儿弄好,房子可以当做报酬